“是!”
杨笑笑二话不说,将马鞭双手奉与杨灿,走到马鞍旁俯身趴下,还主动撩起衣摆,露出内里的禅裤,沉声道:“请阿耶用刑!”
杨灿掂了掂手中的马鞭,手腕轻扬,“啪”的一声脆响,鞭子就落在了杨笑笑的臀上。
杨笑笑疼得浑身一凛,“啊”地低呼一声,马上便咬紧牙关,硬生生将痛哼咽了回去。
杨禾等四人见了状,先是呆立原地,眼中的怨怼和委屈迅速地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动容与不安。
大姐明明没错,却要陪着他们受罚……
四人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神色愈发局促起来。
杨灿眼角余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不由暗喜。
他手腕再扬,又是一鞭落下。
杨笑笑的身子猛地一颤,牙关咬得更紧,脸颊泛白,却没有再吭出声。
“干爹!饶命啊!”
“不关大姐的事!是我们自己要偷偷跟来的!”
杨禾四人再也按捺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里带着哭腔,争先恐后地替杨笑笑求饶。杨灿面色稍缓,却仍冷声道:“草原险恶,戈壁荒蛮,一步踏错便是杀身之祸!今日若不对你们严加管教,他日若闯下弥天大祸,谁来替你们收场?”
他吁了口气,将马鞭递向杨禾,淡淡地道:“我手上沾了油脂,使不得力。剩下这八鞭,就由你们四个代我行刑,一人两鞭,不可手下留情。”
杨禾咬了咬牙,膝行两步,双手接过马鞭,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是。”
杨灿转身回了大帐,站在帐口将这一切看在眼中的潘小晚有些不忍,悄声道:“是不是太严厉了?笑笑又没错。”
“我知道笑笑没错,我那两鞭看着重,可是拿着分寸呢。”
杨灿小声解释道:“罚了笑笑,既让他们兄妹之间消除了隔阂,还会让他们因为愧疚,从此更懂得规矩。”
杨灿走到篝火旁坐下,说道:“放心吧,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哪里能下死手?我这就是给他们一个放水的机会。”
帐外,杨禾举着马鞭,望着趴在马鞍上的杨笑笑,眼眶瞬间红了。
她颤声唤道:“一姐。”
杨笑笑忍着痛,硬气地道:“抽。不许手下留情。”
“是!”杨禾闭了闭眼,狠下心扬起了马鞭。
“啪”的一声,鞭子落下,力道竟比杨灿方才还要重上几分。
眼泪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