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
“你傻呀,下游绕远儿。”杨四白了小五一眼。
小五道:“你才傻!二姐去上游洗澡,那溪水顺流而下,岂不是让干爹喝她的洗澡水?”
“混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呢!”
杨禾小脸通红,又气又羞地一巴掌拍在杨五的后脑勺上,转头对杨四道:“你陪我去,带上空水囊。”溪边丛生着几株沙棘树,枝桠上缀满了橙红饱满的小果子,在暮色中透着诱人的光泽。
潘小晚望着那些果子,心头一动,想摘几颗尝尝滋味,可她踮起脚尖,手臂尽力伸展,指尖却仍差着寸许距离,够了几次都没能碰到枝桠。
“我来。”杨灿见状,便走到她身前。
杨灿身高臂长,只微微踮起脚,探进沙棘丛中,便摘下了几簇最饱满的果子。
可是缩手时,食指指尖还是不慎被枝叶间的棘刺划破了。
“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
潘小晚见状,顾不得去接沙棘果,急忙拉过他的手,将受伤的指尖含进了自己嘴里。
动作比心思转得快,当四目相对的时候,潘小晚才明白过来,眼中的关切便渐渐被羞意取代了,唇瓣贴着他的指尖,一时竞忘了松开。
杨灿轻轻一笑,缓缓抽出手指,指腹在她濡润的唇瓣上暧味地按了一下。
潘小晚的俏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了胭脂色,垂眸不敢再看他。
杨灿望着她被霞光余韵染透的娇羞眉眼,心头不由一动,不自觉地擡起手,轻轻抚上她的眉梢。潘小晚心头微颤,擡眼望向杨灿,眼波渐渐朦胧。
“曜,笑笑小丫头,你可以啊,干起活来有模有样的,这烤羊腿,回头可得给我留一份尝尝!”冷秋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来,打破了这份暧昧。
他看着杨笑笑正熟练地给羊腿改刀,抹调料,不由啧啧赞叹。
潘小晚猛地醒过神儿来,急忙接过杨灿手中的沙棘果,羞涩地道:“我……我去把果子洗一下。”说罢,便快步走向溪边。
不远处,胡娆没好气地拧了冷秋一把,冷秋茫然地看向妻子,一脸无辜地道:“啊?我又咋了?”胡娆嗔怪道:“你说你怎么了?那眼珠子是用来喘气的啊!”
说着,她又在丈夫肋下轻轻拧了一把,这才转身走开,只留下冷秋一人原地发怔。
冷秋压根就没察觉方才溪边的暧昧,只挠着头看看专心处理羊腿的笑笑,又看看走开的妻子,满心疑惑。
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