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若绕道而行,筐里的生鲜必定烂掉大半,血本无归。
“这可是我全部家当啊……”他绝望地嘶吼着,此前因为早已定下买主,他才倾尽全力备货,怎料竞遭此横祸。
不远处,两个高鼻深目的胡商正围着兵丁苦苦求告,异域腔调混着半生不熟的汉话,手里捧着两领毛色光亮的上好狐裘。
“军爷通融通融,让我们出去吧,皮毛再存下去就要蛀了,族里人还等着换粮食呢。”
那兵丁脸色骤变,勃然大怒,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我递贿赂,你让我我怎么收?啊?我怎么收?你们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果然是无商不奸。
他“呛嘟”一声拔出横刀,刀尖向上一挑,便将狐裘扎出个破洞,随手挑飞出去,落在满是尘土的地上“少来这套!”
兵丁厉声嗬斥:“我慕容家军令如山,岂容冒犯!尔等再敢行贿,老子就扣了你的货、抓了你的人!”几名性子烈的商人按捺不住怒火,红着眼眶叫骂起来。
“你们慕容家抓要犯,就不管我们死活了?”
“凭什么不许出关!我们交了税、守了规矩,说封关就封关,简直蛮不讲理!”
一名满脸虬髯的汉子嘶吼得最凶,话音未落,原本蹲在沙枣树下搓脚丫的两名兵丁便猛地冲了过来,挥起刀柄狠狠砸在他嘴上。
“哢嚓”一声轻响,汉子两颗门牙应声脱落,鲜血瞬间涌出嘴角。
紧接着,他被狠狠踹倒在地,粗糙的麻绳飞速缠上他的手腕,将人捆得结实。
“再有喧哗者,就地斩杀!”一名满脸横肉的小头目冷声嗬斥。
汉子的怒骂声变成不甘的呜咽,被兵丁拖拽着押往一旁,拴在沙枣树上,也不知要如何处理。其余商人见状,眼中满是恐惧与愤怒,却没人再敢开口辱骂慕容氏,只得忍气吞声。
一名汉商忧心v忡忡地对同伴低语道:“绕道?怎么绕?周遭山高谷深,车马根本通不过。这附近能走的地方都有关隘,想要彻底绕开慕容氏的地盘,至少要多走半个月啊。”
“代来城倒是近一些。”另一名穿短打的行商满脸苦色地接话:“可那是战城,向来不对北面开放,去了也白去。”
一名贩卖瓷器的商人长叹一声,挥手招呼伙计:“走!往回走!找个就近的城镇折价处理,能少亏一点是一点。”
就在众人绝望之际,人群中忽然有人高声呼喊起来:“嗨嗨嗨!刚收到的消息,代来城主临时放开关隘了,关税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