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了些理论知识,实战能力实则平平。
后来在元家萌生了一路杀回索家的念头后,她才开始潜心训练骑兵、精研武艺,但所学也多为战阵之上的技法,尤其是擅长马战杀敌。
若是……若是我与他这般赤手空拳地步战,他一拳便能将我打碎了吧?
索醉骨暗自思忖着,或许唯有与他马战,我才有一线取胜之机……等等!
她忽然忆起曾经派人搜集过杨灿的资料,其中提及,杨灿在成为于家嗣长子于承业的幕客之前,曾经是一名牧长。
索醉骨心中顿时哑然,好吧,我若与他比拚马战,恐怕……死得更快!
骤然发觉此人不仅心机深沉、智计过人,武功竟还能完全碾压自己,索醉骨心头顿时涌上一股莫名的憋闷。
她原本活动筋骨的兴致已然全无,转身便想离去。
好强的她,此刻半点也不想见到在武技上能完全碾压自己的杨灿,尤其是这个混蛋昨夜才刚狠狠地欺负了她妹妹。
可还未等她转身,一道青绿身影便匆匆从山道那头赶来。
“杨灿!”
潘小晚一眼便望见了练拳的身影,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喜色,急忙加快脚步跑到他身旁。
“这么早,你怎么来了?”
杨灿擡手抓起腰间的汗巾,一边擦拭着额角的汗水,一边诧异地问道。
昨夜篝火晚宴时,他还特意派人去请过潘小晚,却被回话告知她要陪伴宗门长辈,无法前来。可她今日竞这般早便急匆匆赶来……,莫非是工地上出了什么变故?
杨灿刚要开口细问,潘小晚已然急声说道:“杨灿,我们最后一批撤离的人,可能要出事了!”“什么?”杨灿神色一凛,连忙安抚道:“你别急,慢慢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冶铁谷的这片山坡上,屋舍与场地多是依山而建,先以堆石为墙,再平整出阶梯状的地面。索醉骨此刻站立的位置,恰好处于一堵石墙之上,而杨灿与潘小晚则在墙下。
若非身前有丛生的灌木遮挡着,杨灿和潘小晚一擡头,就能看见她。
“最后一拨先行撤离的一共有五人,他们本是依照预定路线前往元阀地盘的……”潘小晚语速极快地说着。
出于一个贵族淑女的教养,索醉骨本不想偷听他人谈话。
可她才刚刚转身,“元阀”二字便钻入了她的耳朵,她的脚步立刻如同被磁石吸住了一般,猛然顿住了。
然而杨灿并未原地静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