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毫无稳重之态的模样,不由得撇了撇嘴。
听说,男人若是够厉害,都能让女人下不来炕。
可是看小妹现在这副蹦蹦跳跳的样子,那杨灿也算不上有多厉害嘛。
那他到底是用什么手段,把我这傻妹妹诱拐到手的呢?
难道就凭他那三寸不烂之舌?
喊!
天刚蒙蒙亮,冶铁谷的晨雾尚未散尽,裹挟着草木的清润湿气,如轻纱般笼罩着山间错落的屋舍。鸡啼未闻,杨灿已经睁开了眼睛。
自从服下那颗巫门神丹后,他便遵照钜子哥的嘱咐,每日浸泡药浴,直到所服神丹的药力完全化开,筋骨也能得以撑开。
与此同时,他对于武技的习练也从未间断。
毕竟身怀强横力量,若无法充分驾驭、精妙掌控,未免太过暴殄天物。
久而久之,杨灿便养出了这般天未亮便苏醒的生物钟。
热娜本是蜷缩在他怀中酣眠,杨灿轻轻抽回胳膊的动作,将她惊扰醒了。
“唔……”一声娇慵的呻吟溢出唇间,她眨了眨那双湛蓝如湖水的眼眸,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
热娜的脸颊顿时泛红,羞赧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将大半张脸都埋了进去。
“我……我服侍主人穿衣。”见杨灿已然坐起身,热娜强掩羞涩,想起身服侍他,却被他按住了肩膀。瞧着她浑身乏力、却还颤巍巍强撑的模样,杨灿眼底便掠过一丝笑意。
这倒不怪他,实在是先前那些演员服用药物,再多次拍摄然后拚接剪辑的西方片误导了他。他真以为那些金发碧眼、人高马大的西方人种,在那方面比东方人强悍的多。
作为一个男人,杨灿当然不想被自己的女人看轻了,故而昨夜格外的卖力。
却没料到,热娜竟还不如他当初在喜帐里含忿教训的索缠枝扛打,实在是始料未及。
“行啦,你就躺着好好歇歇吧,今日好好养着。”
杨灿温声说道:“我出去练练拳脚,早餐后送索家两位贵女回去,顺道儿去崔府,陪同中原来的两位名士去游渭水,晚上回府再找你。”
他对热娜简单交代了今日的行程,要不然第一天就撇下她不闻不问的,未免显得太过绝情。热娜闻言,眉眼弯弯地露出一抹甜笑,轻轻“嗯”了一声,心头暖意融融。
杨灿本不必这般顾及她的感受、特意向她报备行程,所以这份妥帖让她格外受用。
此时的波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