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图谋,就你这没心眼的模样,还不被人吃得干干净净,连骨头都不剩?
日后务必小心着些,离他远些!”
“哦……妹妹记住了。”索缠枝低眉顺眼地应着,眼底却藏着几分狡黠。
“哼!”索醉骨又瞪了她一眼,这才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索缠枝落在后面,对着索醉骨的背影轻轻吐了吐舌头,心中暗自嘀咕:好姐姐,这你可猜错了呢。哪是他对我有所图谋呀,分明是你妹妹我主动推的他呢!
这般内情,我若说出来,怕不吓死你,嘿嘿……”
夕阳的余晖渐渐沉落于黄河西岸,将灵州城的夯土城墙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城墙的影子斜斜铺展在河面上,随着水波轻轻荡漾,宛如一条沉睡的土黄色巨龙,身影不时被往来穿梭的船只击碎,又在船尾的涟漪中缓缓聚拢。
日暮渐深,码头上船夫雄浑的号子声渐渐稀疏,只剩下船桨划水的“哗啦”声,偶尔夹杂着几声货船靠岸的碰撞声,细碎地融入暮色。
外城百姓家的炊烟袅袅升起,缠缠绵绵地飘出城头,晕染了城郊的桑果林,宛如一幅晕开的水墨画,酿成了陇上小城独有的烟火气息。
这座城,曾有个老名儿叫“果园城”,漫山遍野的果树便是最好的佐证。
三丈多高的城墙宛如屏障般矗立着,东、西、南、北四座城门依旧敞开,只是出入的百姓渐渐稀少,脚步也比白日急促了几分,皆是赶着回家歇宿。
钜子赵楚生带着人,此时已悄然出现在灵州城附近。
来时天色已暮,这般光景下,即便他们一行二十余人化整为零,想混进城去也极难。
因为此时出入城门的人太少,他们哪怕乔装得再像,眉宇间的沉稳气质与寻常百姓的局促劳碌也截然不同,极易引人注意。
“这边走,找一段僻静城墙,等天再黑些摸进去。”赵楚生压低声音吩咐,目光扫过远处城门口的守卫,眼神锐利如鹰。
一行人没有继续向城池靠近,而是借着草木芦苇的掩护悄然绕开,沿着河道边缘搜寻。
他们既要找河道较窄之处,更要寻城墙相对低矮、易于攀爬的段落。
好在同行者大多是秦墨弟子,最擅长制造与运用机械。
待天色完全沉暗下来,夜色如墨倾覆之时,他们借着墨门特制的精巧器械,便选准了一处地方,悄无声息地渡过了护城河。
接着,他们又用轻便坚韧的飞爪勾住城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