砌成,便会与各处屋舍、廊道相连,形成一处类似迷宫的格局。外人若是无人引领,进来后怕是走不了多远便会迷失方向。
索醉骨心中暗忖:此人果然不愧是鬼谷传人,行事这般缜密,单是工坊布局便藏着这般心思,果然有几分真本事。
杨灿解说间,无意间瞥见潘小晚虽随着众人前行,却有些心不在焉,目光频频往东侧望去,神色间带着几分急切。
他便放缓了脚步,等潘小晚走到近前,压低声音问道:“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怎么瞧着你神色有些倦怠。”
潘小晚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轻声道:“我无碍的,只是……想着去看天象署与算学馆的建造进展,一时却不便开口。”
杨灿恍然大悟,当即提高声音,朗声道:“潘娘子既要去那边瞧瞧,那也无妨。
这里有我陪着两位夫人就好,东侧的天象署与算学馆推进得颇快,你尽可自去查看,若有疑问,随时过来商议。”
潘小晚闻言,忙对杨灿屈膝一礼:“多谢城主!”
她又转头对索氏姐妹告罪一声,便提起裙裾,迫不及待地向东侧工地走去,步履间满是急切与期待。这一幕恰好被索缠枝看在眼里,她眼珠一转,趁着热娜上前接过解说的话头、陪着索醉骨查看工房的间隙,快步凑到杨灿身边。
她假意左右打量着周围的匠作,肩膀轻轻撞了撞杨灿的胳膊,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促狭道:“杨城主,那位潘娘子,只怕不单单是你要拉拢的巫门首领吧?”
杨灿斜睨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哦?那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
索缠枝皱了皱鼻子,娇哼一声,语气笃定地道:“你俩方才对视的眼神儿,可不对劲得很,分明就是一对儿奸……哼哼!”
杨灿被她直白的话语逗得轻笑出声,倒也未曾隐瞒。
他与索缠枝的关系本就奇特,这般私密的话,对她说来倒也无需犹豫:“不错,除了拉拢她的宗门助力,我确有将她纳入府中的想法。”
“确有?”
索缠枝瞪大了眼睛,显然有些惊讶。
方才见潘小晚看杨灿的眼神带着几分依赖与倾慕,她还以为杨灿早已得手,没想到竞是“确有想法”的阶段。
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这么说,你还没得手呢?”
杨灿无奈地向她摊了摊手,心中也是暗自腹诽:谁能摸得透你们女子的心思呀?
先前潘小晚见了我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