募。烧制焦炭也并非难事,人手我也会自行安排。
若是你们对焦炭有特殊要求,尽可派一名匠师过来帮助指导,待我们的焦炭符合标准后,他就可以回去了。”
索醉骨绝不容许任何人染指她的封地。
更何况,工人本身就是最好的兵源。
工人大多听号令、守纪律,稍加训练便能成为具备良好基础的战兵,这般宝贵的人力,她又怎么可能让与杨灿?
令她意外的是,热娜听了她的拒绝,竟没有丝毫犹豫,爽快地答应道:“好,那就听夫人的安排。”热娜这般干脆,反倒让索醉骨有些困惑了。
难道我真的猜错了?那个杨灿,当真没有向我地盘渗透的意图?天水工坊真的需要很多石炭?她按捺不住心中的疑虑,主动开口道:“一会儿我想去天水工坊看一看,不知是否方便?”热娜笑道:“这有什么不方便的?夫人愿意前往,我自当陪同前去。”
索醉骨脸上终于露出一抹笑容:“好,那便有劳热娜姑娘在此稍候。我和妹妹去换身衣裳。我二叔今日就要离开,我们正好先送他出城,随后便与你同往天水工坊一行。”
索二爷这些日子一直等候车辆造好、等伤兵痊愈。
如今万事俱备,只需将财货装车即可,自然不用太多时间。
手下人动作麻利,不多时便已装车完毕,此时索醉骨与索缠枝姐妹俩也梳妆打扮完毕,走出了内院。索醉骨素来偏爱红色,只是今日并未穿她惯常的箭袖武服,而是换了一袭枣红色的束腰长裙,裙摆堪堪及膝,行走间步步生姿。
她的细腰上还系了一串金色的腰铃,她本身材高挑,腰肢柔韧有力,款款而行时,金铃声声清脆,更衬得她妩媚妖娆,全然没有了“女煞星”的高冷凌厉。
索府门前,陈方、陈胤杰父子也赶了过来,正拉着陈幼楚的手不停叮嘱。
此前这爷俩已经送过索二爷了,也表达了依依不舍。这才几天呐,你让他们父子如何再次真情流露?万般无奈之下,他们只好拉住这个以前并不受他们重视的女儿(妹妹),彰显父兄之爱了。陈幼楚虽已有孕数月,但因身形清瘦,腹部并不显怀,仅微微有些隆起。
陈方忍不住叮嘱道:“楚儿,这孩子便是你在索家立足的根本,往后一定要多吃些,仔细养着身子,万不可有所差池。”
陈胤杰也在一旁连连附和。
虽说陈幼楚只是索弘的妾室,生的儿子不似嫡子重要,但在索家这等庞大的家族中,重要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