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元家便是最优之选。”“我倒不是因这些考量。”
索缠枝轻轻摇头,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却带着几分快意的笑。
“我只是觉得,元家顶不是东西。我大姐那般温婉良善的好女子,嫁入元家后,竞被磋磨得只剩半条命,最后只能带着孩子孤零零回了娘家。
可惜元家势力与我家不相上下,中间又隔着独孤和赵两家地盘。
我索阀阀主当初本是打着远交近攻的主意才与元家联姻。
如今虽已与元家交恶,却因鞭长莫及,动手的代价太大,只能隐忍。
你这一招,倒是替我大姐出了口恶气,让慕容家和元家狗咬狗去。”
杨灿微微一怔,他原以为索缠枝是从诸阀的势力格局与行事动机考量,没想到竟是这般朴实又带着几分执念的理由,心中不禁觉得好笑。
索缠枝忽然想起杨灿那让她又爱又恨的强悍体能,脸颊微微泛红,忍不住幽幽一叹:“说起来,人家也想祸水东引呢。”
杨灿讶然道:“你有什么祸水要引?”
索缠枝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底水波流转,娇媚动人,心中却暗忖:还能有什么祸水?不就是你这个让人难以招架的男人么?
可惜,这祸水,我却不知该引向何方……
“缠枝,你既来了,不去后宅花厅,反倒跑到前堂来做什么,矫情!”
一声略显冷肃的女声骤然响起,伴随着马靴踏地的脚步声,索醉骨一身火红箭袖,手提马鞭,大步流星地闯进了客厅。
山窟深处,王南阳在黑暗中稳步前行。
这洞窟的石壁地貌,早已深深镌刻在他的脑海中,何处有凸起的岩石,何处有凹陷的坑洼,何处需弯腰绕行,他闭着眼睛都能精准避开。
指尖抚过冰凉粗糙的石壁,那熟悉的触感如同掌心;的纹路,指引着他一步步向洞窟深处潜进。忽然,前方传来一点晃动的橙红色光影,紧接着便是杂乱的脚步声、金属甲胄的碰撞声,还有人低声催促的嗬斥声,一同传入耳中。
王南阳心头一紧,几乎是本能地矮下身,借着石壁的掩护,几个迅捷的侧身滑步,悄无声息地躲进了一处壁角的凹缝里。
他顺势伏地,将身子压得极低,连呼吸都刻意放轻,只留一丝微弱的气流从鼻间缓缓进出。这凹缝狭窄,恰好能容下他的身形。
这片石窟区宽约有数丈,中间地带最为平坦,除非有人举着火把特意贴着石壁行走,否则绝难发现他的踪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