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什么?”褚师兄脸色剧变。
他并未参与方才的议事,此刻才知晓迁徙提前的真相,竟是因为行迹已然败露。
他当即道:“那我也不走!我留下来与你们一同御敌,为同门争取撤离时间]!”
“糊涂!”
陈亮言脸色一沉,厉声嗬斥:“褚师弟,你以为你们这是独自逃命吗?你们是在为宗门延续血脉!”李明月也上前一步,劝说道:“褚师兄,你莫要以为先行离开便如何容易。
这里是慕容氏的地盘,即便我们能为你们争取些许时间,他们很快也会发现你们的踪迹,届时必然会有大队人马追来。
此去,你们要背负起巫门的未来,拚尽全力活下去,要面对无休止的围追堵截与厮杀。你肩上的担子,丝毫也不比我们轻松。”
陈亮言沉声道:“巫咸早已吩咐过,此次全权交由我主持迁徙事宜。现在,你必须遵从我的安排!立刻走,快!要来不及了!”
最后一句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吼声在空旷的洞窟中反复回荡,震得褚师兄与尚未动身的几名弟子心尖儿发颤。
“好……好!”褚师兄的眼睛瞬间湿润了。
他幼年时,也曾亲历过这般生死离别,有时候,留下断后的同门能侥幸归来,更多的时候,那些身影便永远消失在了绝境之中。
如今历史重演,他怎能不知,这一次留下的众人,多半是再也回不来了。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对着陈亮言等八人重重地一抱拳,随后,他不再犹豫,转身快步走向铁索,纵身攀了上去。
直到最后几名青壮弟子也攀上铁索,越爬越高,陈亮言才缓缓转过身,看向那个守门的瘦削年轻人。“九重,”他唤着年轻人的名字,语气平静:“慕容家的人已经见过你的模样,你只能留下。怕不怕?”
九重是陈亮言点名留下的六人之外,唯一的晚辈。
陈亮言从未特意吩咐过他留下,可他却早已主动站到了留下的队伍中,显然早已有了觉悟。听到问话,他挺起单薄的胸膛,声音虽带着青涩,却异常坚定:“师侄不怕!”
“好!”
陈亮言满意地点点头,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转向其余众人,沉声道:“所有人,把所有能用来御敌的药物都找出来!一刻钟……已经到了,他们来了!”
他的目光望向狭长的洞窟深处,果然,几股淡青色的青烟正缓缓飘来。
这处天坑虽能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