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作为回报。
可慕容世家却只将我巫门视作鹰犬走狗,逼迫我们行刺探、做奸邪之事。
长此以往,我巫门名声只会愈发不堪,即便能求得一时安稳,于我整个巫门的未来而言,又有何益处呢?”
她看了杨灿一眼,又道:“所幸那日,便是阀主下山,往上邽城中参加雅集的那天,小女子也在场,有幸聆听了杨城主一番高论。
在杨城主看来,我巫门亦有济世匡民之术,并非一无是处。这份认可,让小女子颇为感动。也正因如此,小女子才联络师门,派人接触杨城主,希望能为巫门另寻一条生路。
至于李有才……,小女子实在无法确定他对我巫门的看法,更不敢保证,一旦知晓我的真实身份后,他会做出何种选择,自然不敢贸然与他接触。”
邓浔这一问,本就是替于醒龙所问,如今得了答案,便微微颔首,退后一步,不再言语。
于醒龙听了这番话,心中反倒生出几分慰藉。
潘小晚费尽心机,不惜牺牲色相嫁入于阀执事家中,却始终未能从她丈夫口中套取半点有用的情报。巫门决意转投老夫,竟是因为杨灿在雅集上为巫门说的一句公道话,而她连向自己的丈夫坦白身份、寻求庇护的勇气都没有。
看来,我这双老眼还没花,至少李有才这个执事,选得还算得当,既忠心又谨慎,是个可造之才。杨灿见潘小晚提及与李有才的关系时有些难为情,忙上前解围,拱手道:
“阀主,臣以为,先秦诸子百家,各有精要,亦各有糟粕。
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改良发扬便是,岂能因噎废食呢?
况且我主胸襟如海,不问出身贵贱,不拘术业专攻,但凡有一技之长者,皆能得其所用、一展其才。臣,就是个最好的例子。
故而,臣便告知巫门中人,我于阀阀主开明通达,唯才是举,不分流派,不囿成见。
无论是策士说客、匠作百工,亦或是儒法兵农之学,在我主上麾下,尽可施展所长。
也正因如此,巫门才决意投效我主,并将暗中游历上邽城、窥探我于家兵防地理的慕容宏济、慕容渊行踪相告,作为投名状。”
潘小晚立即上前一步,对着于醒龙肃然一揖:
“于阀主,我巫门愿摒弃以往不切实际之举,抛开以神鬼之说蛊惑世人的手段,从此专心钻研医学、天象、算学等经世致用之学。
若蒙阀主接纳,巫门上下,愿效犬马之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