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药囊塞进去,用火折子点燃。
这迷药,还是他从巫门敲竹杠得来的呢。
对付潘小晚这个小巫女,这玩意儿或许没什么用,但要放倒李有才那个废物,绰绰有余了。至于潘小晚……她嗅到迷烟,定然能认出这是巫门的手段,便不会贸然出手了。
此时正值初夏,窗扇只是虚掩着。
慕容渊小心翼翼地推开一道缝隙,将吹管对准里面,轻轻向内鼓吹。
淡青色的烟雾,像一条无声的细蛇,顺着缝隙,缓缓钻入屋内。
慕容渊屏气凝神,待那药囊燃尽,又静静等了一炷香的功夫,估摸着药效已然发作了。
他这才取出解药塞进鼻孔,将吹管随手丢进栏外的花丛,轻轻一推窗扇,便纵身翻了进去。屋内灯火通明。一个体态肥胖的男人,像是在礼佛时睡着了似的,躬着身子,撅着屁股趴在榻下,鼾声如雷,睡得正沉。
慕容渊眉头微皱,不晓得这厮之前在做什么,怎么晕也晕得这般别致?
他再往榻上一看,心中更加疑惑。
帷幔半敞着,榻上玉体横陈,看不见头尾,只有一截胴体,肌肤在灯下泛着莹润的光。
慕容渊不禁大皱眉头,潘小晚怎么也被迷倒了?
难不成她在李家做这夫人太久了,本门的功夫都搁下了不成?
慕容渊放轻脚步悄悄走进了去,看看地上还在“礼佛”的胖男人,再一拨床头帷幔,向榻上看去,登时两眼一直。
榻上的女人,根本不是潘小晚!
虽然已经很久未见,潘小晚养尊处优的,应该也不再是当初那个山野间的小巫女了。
但慕容渊还是一眼看出,榻上的女人不是她。
不仅姿色远不及她,这貌相的年龄也对不上啊。
奇怪……这里是正房,她一个正室夫人,不睡在这里,又能去哪里?
慕容渊正疑惑间,刚刚翻进来时便被他顺手虚掩上的窗子“嗒”地一声轻响。
慕容渊心头一凛,猛地转身,掌心已扣住了一柄匕首。
烛火映照下,一道纤细的身影,如蝴蝶穿花般翩然落入屋内。
一身水绿色的襦裙,被风扬起的裙裾轻扬着,正在缓缓落下,遮住那银绫长禅紧紧裹束着的美腿,正是潘小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