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家车队缓缓驶向城主府,城主府街对面的茶楼上,正有两个人临窗而坐,悠然地品着茶,两双眼睛却在盯着越来越近的车队。
这两个人,正是慕容宏济和慕容渊。
他们在上邽没找到独孤婧瑶,依着慕容宏济的意思,不如就此回去,却终是耐不住慕容渊的缠磨,于是又从上邽赶去了临洮,结果还是扑了个空。
这时他们才知道,独孤婧瑶已经去了江南。
两人在独孤家做了几天客,然后便告辞了。
既然没找到独孤婧瑶,二人干脆实地考察了一番于阀地面上的各处交通要道、大城大阜。
慕容家既然图谋于家,当然会派遣斥候,绘制于阀势力范围的舆图,但是这和实地看到的,终究还是有区别。
实地考察一番后,慕容渊也实在没有理由再拖着慕容宏济,二人便想返回慕容家,因此再度经过上邽城。
结果慕容渊在上邽街头意外地发现了一个人,那人长得极像巫门的一位长老。
由于慕容渊负责安置巫门,和巫门打交道比较多,所以认识一些巫门中人。
只是,还不等他辨认清楚,那老人就消失在人群中了。
为此,慕容渊便又停了下来,想弄清那人底细。
慕容渊总觉得他没有看错,可若让他去查,那他又能如何查起?
难不成满大街的溜达,期待着再次邂逅?
所以,他便想把木嬷嬷找来,让她想办法调查一下。
慕容宏济与慕容渊正品茗低语着,便有一个眉目莹润、身材纤巧的青衣小厮,快步上了茶楼,正是慕容宏济的贴身长随吴靖。
吴靖年约十六七,生得清隽白净,身子虽然单薄,却是身轻如燕,显然是个擅于轻功提纵术的。他几步便走到慕容宏济身侧,弯腰附耳,对慕容宏济悄悄言语了几句。
慕容宏济听罢,眉锋微微一挑,淡淡地挥了挥手,吴靖便退到一旁,垂下眼眸待命。
“堂兄,索家这队车马,昨晚在青石滩遭遇了大股的马贼。”
慕容宏济轻笑一声,转头对慕容渊说出了吴靖刚刚送来的消息。
“哦?”慕容渊顿时两眼一亮。
不料喜意刚刚涌上他的脸,慕容宏济便话锋一转,又轻叹道:“可惜了,这是索家设的一个局,那些常年劫掠索家商队的马贼,这一回被他们给一网打尽了。”
慕容渊脸上的喜色顿时散去,叹息道:“那实在是……太叫人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