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队便要出发了,这一次……要去更远的地方。”
杨灿脚步蓦然一顿,侧过身看向她,眉尖微微挑起,静待她的下文。
热娜眼神有些闪躲,吞吞吐吐地说道:“是……是要去波斯。”
“所以?”杨灿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热娜心头一慌,连忙擡手解释:“主人明鉴,我绝没有想趁机逃走的意思!
我一向守诺,我……我只是想着,父亲若是知道我的境况,至少不会再时时惦记,时时难过……”她的声音越说越小,似乎觉得杨灿根本不会相信她,所以低着头,有些沮丧。
可是,天地良心,她真的没想过逃啊。
她相信即便是她父亲,在知道她现在跟的是什么人之后,也不会放弃这个与东方一位权力者合作的机可她不确定杨灿会不会相信她,听说整日置身权谋之中的大人物,是很难相信一个人的。
难道,要献身于他,成为他的女人,才能让他彻底信任自己吗?
嗯……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热娜的心跳便骤然加快了。
如今的她,早已不是刚成为杨灿女奴时那般惶恐不安的心态,那时的她,如同一只刚刚被俘的小兽,满心戒备。
此时,这般想着,她的脸颊竞莫名地红了起来,心头也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涟漪。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的手掌忽然抚上了她的脸颊。
热娜惊愕地擡起头,眼神儿便撞进了杨灿深邃的眼眸里。
“我相信你。”杨灿的声音郑重无比,一字一句都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
热娜浑身一震,眼泪瞬间涌满了眼眶,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杨灿一脸真诚地看着她,心中却在暗自思忖:这小洋妞儿说的是真是假啊?
他倒是知道,在这丝绸之路上,波斯商人的诚信口碑素来极好。
他们固然精明,但这份精明都用在算计经济账上,做起生意来却极重信用。
这般跨域的大宗贸易,动辄跨越万里,耗时数年。
无论是口头约定还是书面契约,毁约失信的情况都极为罕见。
毕竟丝路贸易全靠“口碑”立足,一次失信便会被商路上所有商团提防、排斥,从而断了生路。史料中记载过不少波斯商人在中原受恩后,即便相隔万里,下次再来时也必会报答的事迹。是以波斯商人除了诚信,又多了个重情重义、知恩图报的标签。
当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