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守卫得愈发严密。
这些财货本就取自商贾,其中大半还是来自索家,自然不能堂而皇之地运进城。
如今也只能暂存于此,他们进城时,手中只可以有武器。
天水工坊不远处,便是正在施工的天象署与算学馆工地。
潘小晚一身素色布裙,剪裁合体,衬得她身姿愈发窈窕。
她此时正陪着几位白发苍苍、手持拐杖的老翁老妪,在热闹的工地上缓缓走动,眉目间带着柔和的笑意,耐心为他们解说工地的规划与未来的布局。
阳光落在她的脸上,勾勒出一幅清丽的轮廓。
不施粉黛,不着锦衣时,她骨子里的那份野性,似乎也透过那浑然天成的美貌散发了出来,依稀恢复了几分当年那位桀骜小巫女的模样。
这些老人都是巫门前辈,是第一批撤离子午岭的族人,如今辗转抵达了上邽城。
望着眼前热火朝天的建筑工地,感受着这份光明正大的喧嚣,老人们个个激动不已,浑浊的眼眸中泛起了光。
他们大多是孤儿,入了巫门后也没过上几天安稳日子。
只因“妖邪”的污名,他们跟着师长东躲西藏,颠沛流离了一辈子。
本以为他们的子孙后代也只能循着这条路走下去,终生在困苦与躲藏之中度日。
却没料到,有生之年他们竟然能等到这样一天:光明正大地修建属于巫门的天象署与算学馆,公开招收弟子,将巫门的学问传承下去。
老人们望着脚下正在夯实的地基,听着潘小晚描绘的未来图景,眼眶渐渐湿润,泪光闪烁。其中一位老妇人,正是潘小晚的师祖,也就是她师父李明月的师父。
她伸出满是皱纹与老茧的手,紧紧攥住潘小晚的手,声音哽咽:“小晚丫头啊,还是你有本事!若非是你,我们巫门哪有今日的荣光?往后巫门的未来,老婆子可就全托付给你了!”
其他几位长辈也是纷纷点头附和,言语间对她满是赞许与托付之意。
这小姑娘,就是比老巫咸有本事啊。
那老东西,就在牢里多关些日子吧,反正人家杨城主也没亏待了他,他都长肉了!
潘小晚被师长们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娇嫩的脸颊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艳若桃花。
她微微垂眸,带着几分扭恨道:“师祖、各位师长,你们言重了。小晚本就是巫门的一份子,理应为巫门效力。
更何况这一切都是杨城主的成全,小晚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