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抿了一口,以此掩饰自己的失态。
“没呀。”冬梅说着,好奇地睇了索缠枝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似乎不明白少夫人为何会单独问起杨城主。
在她看来,杨城主虽然身份尊贵,但也不值得少夫人如此关注才对。
“既然没走,他毕竟曾是咱们长房的人,却不知道来拜见于我,哼!”
索缠枝冷笑着说了一声,似乎在为此感到不悦,但也心里却在暗暗叫苦。
他还没走啊?这可怎么是好?索缠枝本想着这几日都好好歇一歇,昨夜那般折腾,她快散架了,实在是有些吃不消了。
可……既然他还没下山,今儿夜里,他应该还会过来吧?
一念及此,索缠枝的脸颊便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心中既有些害怕,又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期待与开心。
她深吸一口气,暗暗一咬牙。郎君难得上一趟凤凰山,就算再辛苦,也得让他尽兴了才好,拚了!她擡眼看向春梅,故作随意地道:“咳,我今日略感不适,精力不济。小郎君今晚还是跟着奶娘睡吧,不用送到我这儿来了。”
春梅一听,连忙又劝:“少夫人,您若是真的不适,还是找郎……”
“闭嘴!出去!”没等春梅把话说完,索缠枝便狠狠地丢了个白眼过去,语气中的不耐已然溢于言表。这丫头当真是聒噪得很,她现在只想清静一会儿,半点都不想再听她啰嗦。
郎中?郎中能看好她的“病”吗?
啐,啥也不是!
春梅被她一吼,不敢再多说,连忙拉着冬梅,匆匆退出了内室,还贴心地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索缠枝靠在床榻上,想起昨夜的温存,脸颊愈发滚烫,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凤凰山庄的另一处院落,却是另一番景象。
于二爷于桓虎并未住在山庄专门招待宾客的“敬贤居”,他是于家本家子弟,山上本就有他少年时居住的院落。
自他长大成人,前往代来城主政之后,这所院落便空了下来,虽无人居住,却一直有下人精心打扫照料,故而依旧整洁雅致。
每次回到凤凰山,于桓虎都会选择住在这里,或许是念旧,或许是这院落能让他寻得几分安稳。下午,于桓虎又去见了大哥于醒龙一趟。大哥的身体依旧孱弱,面色苍白,连说话都带着几分气虚。自昨日明德堂议事之后,大哥便不停地接见各路族亲和家臣,虽精神看似亢奋,眼底的疲惫却藏不住,肉眼可见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