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闯的马刀划破空气的锐啸尚未消散,另一端的沙丘之后,拓脱低沉的嘶吼也如闷雷一般响了起来。索家车队前锋卫队的首领索成,是索氏本家的子侄辈,年纪虽轻却历经数场边地冲突,战阵经验丰富。他见了沙丘后面涌出来的马贼,心中却毫无慌乱。
出发之前,二爷索弘早已暗中密嘱,此行必经劫杀,需随时戒备。
坐镇车队中段的统领索奎,此刻也正立于一辆载货马车的车辕之上,手中长枪斜指地面。
他也是早就知道会在此遇袭的。唯独索弘亲自压阵的后队,对此事仅有索弘一人知晓。
拓脱带来的代来兵皆是边地悍卒,骑着耐力惊人的草原马,马蹄踏过沙砾溅起漫天尘土,如决堤的洪水般猛冲而出。
这队索家兵卒没有半分迟疑,索成猛地将长枪向前一指,高声喝道:“弃马!结车阵!”
这声命令与林三水那边如出一辙。
索家侍卫立即下马,圈车布阵,一应手段,与索二爷那边的部署如出一辙。
“驾!”
这边正在匆匆布置,一骑马贼便率先冲到了车阵前,他急于破阵,眼见索家人马部署尚未完成,岂肯放过这个机会。
但是,他的马蹄尚未完全踏稳,一名索家士兵的长枪便突然贴着车辕,如毒蛇吐信般骤然向他刺了过来锋利的枪尖精准无比地刺穿了那骑手的脚踝,疼的他一声惨叫。
那士兵手腕微微用力,枪势不减,顺势将枪尖再向前一递,径直扎入了马腹之中。
那马吃痛之下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嘶鸣,前蹄猛地人立而起,马贼重心不稳,身形猛地向后一仰。他忍着巨大的痛楚,一手勒缰避免跌落马下,一手仓促地弃枪摸刀,想一刀斫断那枪杆。
可他的弯刀刚刚举起,一名正攀爬车顶的索家弓手便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空隙。
他搭箭拉弓一气嗬成,一箭正中这贼的心口要害。
“啊~”
马贼的身体猛地一僵,痛呼声戛然而止,双眼圆睁,带着无尽的不甘从马背上跌落。
这一连串的交锋说来繁琐,其实也不过是瞬息间事。
索家兵卒干净利落的配合,让后续逼近的马贼不由得放慢了冲锋的脚步。
箭矢纷飞之间,索家守军借着车阵的掩护对射,很快就占据了绝对的地利优势。
马贼们则在旷野中暴露身形,毫无遮挡。
他们射出的箭矢多半打在厚实的车厢木板上,发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