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纱薄如蝉翼,透光性极佳,无论从水榭内还是阶前看,纱上图案都清晰可辨。
只见青绿线条绘山川,赭石色块标平原,墨色粗线勾河流,更有深蓝笔触漫过东方,注着“大海”二字; 山川之间点缀着黑色小字,皆是地名。
众人顿时忘了落座,纷纷离席围拢,越看越是心惊。 这舆图的范围,竟远超他们认知的“天下”! “杨城主,此图 究竟涵盖多少疆域? “
崔临照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目光死死盯着纱面上”波斯“”大秦“的标注,而这两处竟还不算最偏远。
在东方大海尽头,赫然印着“扶桑”二字,让她心头突突直跳。
“此乃天下舆图。” 杨灿淡淡开口,却如惊雷炸在众人耳边。
“天下竞大到这般地步?”
索弘瞪大双眼,手指着“扶桑”二字,声音都变了调:“民间只说东海之外有仙山,竟真有扶桑之地? 此时的“扶桑”,还非后世所指的日本,当时扶桑这个地方,只是一个民间传说,并无确证。 《梁书&183;东夷传》记载了这个传说,其在“大汉国东二万余里”。
而从中国东海岸比如上海,到美国洛杉矶的直线距离,是两万零八百里。
杨灿在绘制此图时,也不禁一阵恍惚,这他娘的难不成古人真到过那儿?
可就算他们到过,这横跨大海的直线距离,以他们当时的测绘技术,又是怎么测量的如此精确的? 不理解,杨灿很不理解。
不过,既然恰好有这个传说:于中国之东远隔大海两万里,有扶桑国。
杨灿倒是省事了,乐得借这传说直接给美洲标了个扶桑,也更有说服力。
杨灿一伸手,旺财就把那根长棍交在他的手上,杨灿接过木棍指着舆图,便向众人解说起来。 “此处便是天水,你我立足之地。”
他以天水为起点,缓缓挪动长棍:“向西过河西走廊,是西域三十六国; 再往西,便是波斯、大秦; 向南过蜀地,可达身毒“
天下地图,他也记得不是很清楚,尤其是古代诸国疆域记忆模糊,却能将几大洲的轮廓说得分明。 反正记得大差不差的,他就敢说,反正别人也没去过。
杨灿对各大洲情况就他所知介绍了一下,特意把大洋彼岸的“扶桑”放在了最后。
“此处,便是扶桑国了,其疆域之广,约等于两百个陇右!”
众人正惊讶于杨灿为何尽知天下四海情形,再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