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有可能的。
精于机械制造又不是墨家独有的本事,当年公输盘(鲁班)的技艺,也未必就输过墨翟(墨子)。
如果杨灿不是他的同门,那他还要再回客栈住下的,到那时天色已晚,总不能当天就返程回关中去。
所以不管怎么算,都不必抢这一时半刻的时间。
偏生罗大姑娘是头一回做这种事,颇有一种仗剑行侠江湖的兴奋感。
赵楚生又是内向腼腆的性子,被她催得没法,只好草草用了点早饭,就跟她赶往凤凰山庄去了。
结果,他们虽然起了一个大早,可是从上邽城赶往凤凰山庄,终究也得两个多时辰,等他们赶到时,杨灿已经去了鸡鹅山。
“你们杨执事下山了?”赵楚生听了,不禁皱起了眉头。
他这一趟山路走得不易,难不成还要回头再跑一趟?
守门的庄丁打量着两人,既不确定他们的身份,也就不敢贸然透露杨灿的去向。
可杨执事眼看着就要升任上邽城主了,这两人真要是他的贵客,实也不好冷了。
那庄丁便斟酌着开口道:“不知你们两位和我们杨执事是……”
“我与他,或许是同门。”赵楚生想了一想,实话实了。
庄丁一愣,同门?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或许是?”
湄儿阻止不及,这老实人还是把老实话出来了。
罗湄儿可不想来来回回的反复奔波,只好替他补救。
“我这兄弟嘴笨,实不相瞒,这位赵兄和你们杨执事都曾在吴州玄性庐求学,虽不同年,却师从同一位大儒,乃是实打实的同门!”
什么玄性什么庐的那庄丁听不懂,不过这并不影响他肃然起敬。
若是杨大执事的同门,人家大老远的上山一趟,自己可不好随意阻挡,万一杨执事知道了心生不快……
那庄丁略一犹豫,便客气地道:“两位请稍候,杨执事虽然不在,我去通禀青夫人一声。”
完,那庄丁向其他守门庄丁交代一声,便向山庄里赶去。
赵楚生很是不安,压低声音道:“罗兄弟,我尚不确定他是否我的同门,咱们怎好欺骗人家?
何况,这吴州玄性庐又是什么?我并不是啊!”
其实他听懂了,但他本是墨家弟子,而且还是齐楚秦三派中的秦派钜子。现在被人成什么大儒的学生,心里实在别扭。
只不过他这人性子软,纵然心中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