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慕容家若有问鼎之心,倒是最有机会成事了?”
潘晚的眼睛发亮,身子不自觉往前倾了倾,烛光映在她眼底,晃出细碎的光。
杨灿哑然失笑,摇了摇头:“嫂夫人这话就有失偏颇了。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哪有谁天生就该天命在身?
单论粮食、财力、武力,那的确能清清楚楚,比个强弱。
可真到了大争之世,从来不是单拎某一项比高低的。
就像打仗,哪有只靠骑兵或只靠粮草就能赢的道理?”
到兴头,杨灿索性放下酒杯,仿佛回到了后世网上与人“键中论道”的日子。
“诸阀相争,拼的无外乎是资源与谋略。
动武要靠这两样,不动武时,算计的更是这两样。
先资源,八阀各有千秋,核心便是守住自己的根基,再去抢别人的饭碗。
你有我无,我便弱你一分;你有我亦有,我便想法让你失去。
这般此消彼长,实力差距自然就拉开了。
有才兄的盐、铁、粮食是根本,兵器、药材、战马这些更是保命的家底。”
潘晚轻轻托着腮,目光灼灼地望着他。
烛火映在杨灿脸上,将他眼底的锋芒衬得愈发清晰,那股运筹帷幄的气度,让她眼底不自觉漾起温柔的笑意。
“至于谋略,涵盖的就广了。”
杨灿没有察觉她的异样:“策反、用间是阴招,悄无声息就能乱敌根基。
侵吞地盘、掠夺人口是实招,一寸寸蚕食对手;
合纵连横、争夺大义名分是高招,能让天下人都站在你这边。
还有最要紧的,抢夺人才!”
杨灿加重了语气:“谋士能定计,匠人能造器,医者能活人,能网罗多少就网罗多少。
咱这边人才济济,你那边无人可用,不出三五年,高下立判。
除此之外,稳固自己的民心,让百姓归心;动摇对手的军心,让士卒涣散,更是釜底抽薪的妙棋。”
“那索家和咱们于家联姻,也算连横的一种了吧?”
潘晚适时插话,方才听到“用间”时眸底一闪而过的异样早已隐去,只剩纯粹的好奇,语气都软了几分。
“联姻这事儿,不能简单归为连横。”
杨灿沉吟道:“它比结盟更复杂,既可以是抱团取暖的纽带,也可以是渗透控制的手段。
笼统算来,倒也沾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