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堡挪开,我才能得安全。
何有真听到这里,不禁露出几分钦佩之色,笑道:“好小子!这么说,三爷盯着于公子,是你的手笔了。”
杨灿爽快地点了点头:“不错。”
何有真眯起了眼睛:“这么说,你没有投靠代来城,只是为了祸水东引。”
“何执事英明。”
“呵呵呵呵……”何有真笑了起来:“如此说来,你对阀主也没有那么忠心嘛。”
杨灿苦笑道:“阀主这棵大树的荫凉,我还是想乘的。
但,趋利避祸,人之常情,这也不算错吧?”
“不算,当然不算,哈哈哈,老夫很欣赏你!
有脑子,敢做事,还懂自保。”何有真拍了拍杨灿的肩膀,大笑起来。
本来,他的坐位是很有讲究的,隐隐然是对杨灿可能的暴起做了防范。
但此时,何有真对杨灿的戒心居然削弱了。
何有真道:“既然如此,杨灿,你可愿归降于我,为我所用?”
杨灿一愣,满眼都是疑惑:“我……归顺你?难道你不是阀主的人?”
“我是,当然是。但是……”
何有真诡谲地笑了起来:“我是阀主最信任的外务执事,可我也是于阀地面上最大的山货商人啊!”
这一回,杨灿不用装了,他是真的惊呆了。
何有真脸上露出几分悻悻然:“老夫为于家卖命几十年,十馀年前开始执掌于家商道。
这时,老夫才暗中做些买卖。不过,老夫虽然走山货,却也分得清利害,威胁到于家的东西,老夫是不做的。
奈何‘痴心妇人负心汉’呐,阀主他为了对付代来城,居然把商道转给了索家,那我怎么办?
所以以前秃发部落出了高价我都不肯出手的这批甲胄,我就拿出来卖喽。
在索家彻底接掌于家商道之前,我再多赚点棺材本儿嘛。”
杨灿如听天方夜谭,他万没想到,最后居然听到这样一个秘密。
何有真道:“如果你投靠了代来城,老夫是不敢信任你的。
如果你一味忠于阀主,老夫同样不敢用你。
但你既然是和我一样的人,那你何不跟着我干呢?”
何有真诱惑道:“老夫这十馀年一直主持于家商道,南北商路通达,货殖往来无碍,自然创建了我的一套人脉。
你有主持丰安状之地利,老夫有多年经营的商路人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