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规模的留洋潮,更有自己的带动下,让很多欧洲球队看到了中国球员的可能性,进一步开发中国球市。
4月3号,这对于曼城联来说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办公室的门关着,隔绝了训练场隐约的皮球撞击声。
弗兰坐在主教练座椅上,背后是满墙的照片和奖杯剪影,他的手指无意识的轻叩着一份刚送来的联赛积分榜 曼城联的名字赫然排在顶端。
采访已近尾声,记着问出了那个盘旋已久的问题。
“弗兰先生,赛季初你说目标是“重回正轨’,但现在30轮了,你们还在榜首。是时候公开承认,你们正在为冠军而战了吧?”
弗兰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上,十指交叉。
阳光正好掠过他银白的头发和那双锐利的蓝眼睛。
他没有立刻回答,目光似乎穿过记者,投向更远的什么地方,也许是走廊,也许是过往。
“人们总是在谈积分差距。”他开口了,声音带着沙哑,如同带着砂砾,语速不快,但每个词都像被压实了。
“谈伤病名单、谈谁的状态火热、谁又陷入了麻烦。”
他顿了顿,指尖在积分榜上的曼城联名字旁点了点。
“这些都是噪音!必要的背景音,但终究是噪音。”
“真正的魔鬼不在之类。它藏在球员走过的通道,踏上草坪前,呼吸里那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犹豫,藏在九十分钟里,某个明明该起脚射门,终结悬念的时刻,脚裸却自我主张,多转了一下,把球传出去的瞬间。藏在比赛最后十分钟,脑子比腿先感到疲惫,开始计算“平局似乎也不错’的那个念头。”他停顿,让寂静填满房间,然后缓缓摇头。
“泰晤士联?莫斯克特尔?他们都是出色的球队,配得上所有尊重和警惕,但到了这个阶段。”他手指再次重重敲打积分榜的顶端;“我们最大的对手,从来不是他们,永远不是。”
他稍稍提高音量。
“是镜子里的自己!是潜藏在习惯里的懈怠,是对“足够好’的微妙妥协,是对创造历史可能性的那一点点恐惧。”
“很多年前,久到这座基地还没建好,我们在斯特雷福德的那条略显昏暗的球员通道里。情况有些类似。”
“我对一些当时觉得前程艰难的小伙子说过类似的话。今天,在这条不同的走廊,但满队同样的魔鬼,我还是那句话”
他身体前倾,目光如炬,几乎能灼穿空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