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但肩膀明显放松了。
最后,魏来又拉着巴克利、夏普、阿丁内利等人一同探讨下一步的合练内容。
整个更衣室,一切都是井然有序。
即便,亨德里克不在这里。
皮尔森沉默的看着这一切。
他再度解开绷带,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
皮尔森是曼城联的第二队长,在亨德里克不在球场时,他就是场上队长。
但说实话,他自己也曾努力去做一些“队长该做的事情’,鼓励队友、观察细节、沟通战术。可每一次开口前,内心总是有个声音在审视自己。
“我这样说合适吗?’
“他们会觉得我是在摆队长的架子吗?
“亨德里克会怎么处理?’
他嘴里的那些关切与战术交流,好似要通过一层严密的滤网,蹦出来时,总带着一丝刻意与沉重,远没有眼前这个男孩般浑然天成。
魏来加盟曼城联也就几个月的时间,但他的影响力却像水一样渗入沙地,无声无息。
他说话时,眼神直接、专注、肢体语言开放且自信。
从他嘴里蹦出来的每一句话,没有任何一丝的刻意,即便那是较为严厉的口吻,队友们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仿佛,他天生就该站在中间,就该与人形成连接一样。
皮尔森的胸口泛起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嫉妒?
是的!他不否认。
但更加确切是一种对照感。
对照自己与魏来!
有时候,他都觉得自己疯了,总感觉如果是魏来佩戴队长袖标,或许比自己更加的称职。
他仿佛从魏来身上看到自己试图扮演的角色,却始终无法达到的那种放松且有力量的模样。他曾以为队长是大声疾呼,是背负重担,是时时刻刻提醒自己的「责任’。
但在魏来身上,仿佛有种特殊的本能。
看到队友不适时的冰袋、对沮丧的同伴给予具体的建议以及肯定、是自然而然的组织战术讨论,分享各自的意见。
而在这个过程中,没有任何一丝“我在履行某种职责’的那种刻板痕迹。
只有“我们是队友,我想跟你们探讨一些事情’的坦然。
更衣室的嘈杂声仿佛在退远,皮尔森握住绷带,感受着掌心粗糙的质感,这跟队长袖标一般无二。他想起了弗兰先生曾对他说过的话。
“你的领导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