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声音安慰他。
温时樾死死凝视着孟初,一把推开她,转身看着抢救室大门,再次捏紧了拳头。
苏林扫过孟初那张脸,唇角控制不住地勾了勾。
孟初想知道季韵淑如何了,她只能看向温远扬,低低地唤了一声,“伯父?”
“是你离开时,她追了上来,一时没注意来车,被撞的。”
温远扬的声音很低很沉,说话时眼睛一直没看向孟初。
责备之意显而易见。
果然是那一刻……
一瞬间,孟初的心底爬满了悔恨与自责……
“伯母,她……现在怎么样了?”孟初声音沙哑地问。
温时樾狠狠地闭上眼睛,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只有温远扬深吸了一口气,回答她,“刚下病危通知书,还在抢救。”
孟初僵直身子,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
这时,抢救室的门开了,两名医生从里面走出来,问了一声,“谁是季韵淑的家属?”
“我是,她是我母亲!”温时樾第一个上前,他视线紧盯着医生问,“我妈她怎么样了?”
医生摘了口罩看着温时樾,叹了口气,语气放轻道:“节哀顺变吧,脑内出血太严重了,我们已经尽力了。”
“啊!”苏林震惊地捂住嘴,眼泪瞬间下来,她惶恐紧张地看向一旁的温时樾,张了张嘴,“时樾!时樾……阿姨她……”
温时樾茫然地抬着头,空洞的眼神黑漆漆的有些渗人。
医生无奈地叹气,“准备后事吧。”
温时樾嘴角扯了扯,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准备什么?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
医生见惯了遇到这种事情,无法接受结果的家属,原本想再劝说几句,就被男人一把拎起了衣领。
男人情绪激动,“你说什么?你说什么?准备什么后事?啊!”
医生被他这骇人的眼神吓得后退了几步,旁边的医生连忙阻拦他,“先生,您冷静一定,我们真的已经尽力了,但是你母亲伤得实在太严重了,医生也不是神仙啊。”
“时樾,时樾,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苏林哭着抱住了温时樾。
孟初的耳边还是轰鸣的嗡嗡声,她没听清楚医生说了什么,可她看到温时樾的样子,她仿佛猜到了什么,她想阻止自己往下想,可偏偏大脑又强制告诉了她,她最不愿意接受的结果。
季韵淑……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