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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智障。”
孟初吐出四个字。
季韵淑诧异地眨了一下眼睛,觉得自己幻听了,呆立着没动,“初初,你……你说什么呢?”
“我说他们两个是智障!智障!智障!”
怕季韵淑听不清,孟初还多重复了几遍。
“你……”好半晌,季韵淑都没反应过来,她气得抽噎了一声,“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讲出这么粗俗的话?”
“伯母不觉得他们两个智障吗?把白酒换成白开水,真以为在演电视剧呢?拿酒瓶为了苏林砸了合作方的头,真以为自己在演霸总偶像剧吗?”
“初初……你……不管如何,你怎么能这样子讲话?时樾之前到底还是你的未婚夫啊!”
“未婚夫?您也说了,是之前,现在他是苏林的未婚夫,既然事情是苏林引起的,你们就找她解决吧,我帮不上你们,抱歉。”
孟初说罢就要要走到路边去拦车。
季韵淑再次拉住孟初,她停下了抽噎,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看着孟初,像是不认识,“初初,我知道这个要求我们提得过分,可我们也是没办法,不然不会来找你,而且这么多年温家养育了你,你不应该报答温家吗?”
孟初皱了下眉,回头看着季韵淑。
“温夫人,我替你们保住了温氏,让您现在珠翠满身,还不够报答吗?若没有我,你们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喝西北风。”
这话不好听,却是实话。
若不是孟初,就没有如今的温氏集团,更没有这一家人的荣华富贵,说不定温时樾也没有良好的治疗,没有机会醒来,就更别提遇到苏林了。
想想,若是她未卜先知早算到今天,恐怕也就不会那么不要命了。
季韵淑像是被气到了,张了张嘴,痛心地看着孟初,“你要用这些就抵消了我们对你的养育之情吗?初初,人不能这么白眼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