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
其实陆隽深也可以为夏南枝申请取保候审,可江则有句话说得没错,夏南枝在警察那是最安全的。
“你们太外公说让你们晚上去他那,去吗?”陆隽深询问三个小家伙的意思。
陆隽深晚上很忙,肯定是没时间在家陪三个小家伙的,所以司老爷子让他们去他那,他来照顾。
三个小家伙没什么意见,不过年年道:“如果太外公是怕我们没人照顾所以让我们过去的话,那太外公多虑了,因为我们已经是大孩子了,就算爹地妈咪不在身边,也可以照顾好自己。”
陆隽深看着还没有桌子高的三个小家伙说自己是大孩子了,有些想笑。
“好的大孩子们,那晚上你们只能自己在家了,需要接你们干妈过来陪你们吗?”
穗穗,“干妈打电话跟我们说咯,她今天很忙,不能过来陪我们。”
孟初提前打电话来说了,必然是有自己的事忙,陆隽深当然不会勉强,“我晚上尽量早点回来。”
……
此时的孟初一个人待在病房里,她稍微一动,拉扯到全身的伤,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重重地跌回病床上。
温远扬和季韵淑因为她态度不好,以怕她情绪激动为由早就走了,离开前,季韵淑还劝她看开些,温时樾和苏林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她也只能选择放手祝福。
孟初当时心里止不住的冷笑,在他们家用到她时可不是这样说的。
这些年温时樾把她送出国,困在国外,温父温母也没说什么。
其实孟初早该看清的,这一家人根本不值得她有任何留恋。
孟初闭上眼睛,委屈的泪水还是止不住滑落。
“就这么疼?”
身旁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孟初睁开眼睛,温时樾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此刻就站在一旁,他一双俊秀的眉紧蹙着,眼底居然还划过几分心疼。
心疼?
真是一种可笑的情绪。
“你试试?”
伤害孟初的那三人今早温时樾是见到过的,他们的手臂比孟初的大腿都粗,那样满是肌肉的手臂抡起鞭子一鞭又一鞭抽在身上,就算没看到过伤口,有多疼也可想而知。
孟初都不知道他是怎么问出“就这么疼?”这个问题。
“苏林的表哥他们说看你是个女孩子,下手有分寸。”
“是啊,我没被打死呢。”
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