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只能无助地看着南荣念婉。
南荣念婉见状,贴心地去拿来一根吸管,“爸,我喂你喝吧。”
“好。”袁松屹感动地点了点头,不住地叹了口气,感慨道,“婉婉,我记得你小时候爱喝西瓜汁,可你胃不好,凉的东西喝多了容易肚子不舒服,揽月和南荣琛总管着你,那时候你总是跑来我这,因为在我这,你想喝多少就有多少。
后来你长大,你也总爱往我这跑,和你妈吵架了来我这,被南荣琛教训了来我这,和朋友闹不愉快了也来我这,你说我这最能让你开心。”
南荣念婉将水杯递过去的动作一顿,记忆被拉回很久远以前。
她生性娇蛮,有时候商揽月都容忍不了她的小性子,可在袁松屹这,他能容忍她的一切。
那时候袁松屹嘴边常常挂着一句话,他说“因为我们婉婉是小公主啊,小公主娇惯些怎么了,我们婉婉小公主无论变成什么样,袁叔叔都喜欢。”
袁松屹是真的疼爱她,这份疼爱从小到大,一直存在,不曾更改。
想着,袁松屹已经满眼泪花,他看着南荣念婉愣神在原地,轻轻唤了她两声。
南荣念婉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水,坚定的眸子里闪过迟疑。
她,真的要那么做吗?
这毒无色无味,药效却厉害得很,她拿小白鼠试验过,只需一点,十分钟就会毒发身亡,可死者不会有任何毒发身亡的症状,就像心脏骤停那般自然死亡。
袁松屹现在重伤在身,喝下去更是撑不过五分钟就会断气。
喝下去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她真的要这么做吗?
南荣念婉在心里反复问着这个问题。
“婉婉,你怎么了?”袁松屹关心南荣念婉,“要不把水给我吧。”
南荣念婉在袁松屹艰难地伸手过来时,避了一下,望着袁松屹的目光很深很沉。
望着这张脸,心里有道声音反复告诉她。
留着他就是一个定时炸弹,这个炸弹随时会爆炸,会把她炸得粉身碎骨。
她不要那样,她不想接下来每一分每一秒都活在不知道炸弹什么时候爆炸的恐惧中,她不要被炸得粉身碎骨。
她付出的真的太多太多了,这次她必须成功,不允许出现任何意外。
南荣念婉从沉思中抽回神来,伸手扶着吸管,将水递过去,“爸,你的手不方便就不要动了,我来就好。”
南荣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