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然后自己承受一次次的暗杀灭口,我若是活下来,你会说,看,他们也没拿你怎么样,我若是没活下来,你就来我坟前烧几张纸钱,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出手保护我。”
夏南枝说的话,南荣琛无法反驳。
可有件事压在南荣琛心里,也想问出口,“网上引导舆论攻击婉婉的人,去婉婉病房里闹事的人,是不是你安排的?”
夏南枝皱眉,“你查了吗?”
“查了。”
查了还来问她,查出的结果就是她做的。
夏南枝差点气出眼泪来。
“好,那就是我做的,这样说,你满意了吗?能让你心安理得一点吗?能让你眼中的愧疚少一点吗?”
南荣琛很无奈地看着夏南枝,眼中的痛依旧清晰,“枝枝,我是你父亲,你不要用这种对敌人说话的语气对我。”
“父亲?替别人撒谎,在众人面前污蔑我,把我推进深渊的父亲吗?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父亲呢。”
夏南枝忍不住嘲讽。
“枝枝……”
“让开!”
“记者我已经让人送走了,你现在进去也见不到他们,说不了什么。”南荣琛的声音低低沉沉道。
夏南枝步伐停住,和南荣琛背对而站,她垂眸轻笑了一声,“你拦得住我一次,拦得住我第二次吗。”
“这件事就闹到这里,让他过去不行吗?再闹下去对谁都是伤害。”
“你说的话已经把我推进舆论的漩涡了,你凭什么要求我忍气吞声,委屈我自己?”
说罢,夏南枝往酒店外走,刚走出去,一辆车子停下,司老爷子一脸威严肃然地从车里走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