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
“够了!”老爷子坐在那,气息阴沉地呵斥,“大人犯的错,不要迁怒到孩子身上。”
老爷子呵斥,姜斓雪这才咬了咬牙作罢,回到抢救室门口祈祷。
穗穗已经没了。
陆隽深千万不能有事了!
……
夏南枝昏迷了将近五个小时才醒来。
醒来时她整个人昏昏沉沉的,鼻息间仿佛还残留着血腥味。
动了动手,怀里还抱着穗穗的灵位。
“你终于醒了。”一旁,护士正在给她换点滴。
“我睡了多久?”
“你不是睡着,是昏迷,五个小时了。”
夏南枝抬起手,看着怀里的灵位,思绪瞬间被拉回到葬礼上,心猛得往下一沉。
护士看向她,安慰道:“你被送来的时候,手里就死死抱着灵位不撒手,我们就没帮你拿开。她一定是你很重要的人吧,在天堂她会幸福的,请节哀。”
夏南枝撑着手臂坐起来,掀开被子就要走。
护士连忙摁住她,“你去哪?你还发着烧,身体还很虚弱。”
“葬礼,我女儿的葬礼还没完成。”
“送你过来的人交代我跟你说,放心,接下来的事情他们会处理好,你好好休息吧,而且已经过了五个小时了,葬礼应该结束了。”
夏南枝怔了怔,眸光暗了下来,低下头,看着怀里的灵位,灵位上沾了血,是陆隽深的血。
夏南枝嫌弃地擦掉,不准陆隽深的血脏了穗穗的灵位。
擦干净了,她重新把灵位抱进怀里,就跟从前抱着穗穗时一样。
可穗穗是有温度的,是会蹦会跳,会喊妈咪的。
妈咪……
她再也听不到穗穗喊她妈咪了。
昨天夏柠的话虽难听,却也没有错。
穗穗的尸体还没找到,也许穗穗现在正倒在什么角落里,尸体正在慢慢腐烂发臭……
想到这……痛苦的情绪难以抑制的涌上来,心脏传来的刺痛,夏南枝的身体摇摇欲坠,突然她趴下,对着垃圾桶不断呕吐。
并不是恶心,是极致伤心下的生理反应。
护士蹲下身拍了拍夏南枝的背,着急地安抚夏南枝,在医院看惯了太多生离死别,可看着这一幕,她的眼眶还是控制不住地湿润了。
……
孟初回来,见夏南枝醒了,孟初眼眶一红,“枝枝,你还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