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就被白俪带下楼,此刻他一只手被秦泽牵着,另一只小手揉着眼睛。
他知道有礼貌的孩子见人要叫,便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杏眼看过去。书桌旁坐着的那个哥哥,长得很好看,看起来和他表哥差不多大,但却很凶。
对上那犀利的眼神,路眠到嘴边的那声哥哥怎么都叫不出来,还被吓得躲到了秦泽身后。
这个哥哥,真的是他见过的最凶的人。
秦泽知道他害怕,弯下腰把他抱了起来。
“眠眠乖,我们不怕,这个哥哥不吃人。”他边抱着路眠往书桌边走,边怪厉枭,“你别吓到我弟弟。”
路眠紧紧地抱着秦泽,怕生。
“我说什么了吓到他?”厉枭拧着眉,不明白怎么回事。他的确不喜欢有陌生人进他书房,但他还没什么表示,这个小不点怎么就一副受了欺负的委屈样。
眼眶红红的,皮肤白若凝脂,精致得像个瓷娃娃,仿佛对他稍微大声点说话他都能碎掉。
秦泽说:“就是你什么都不说,他才怕。你家有零食吗?”
厉枭想了想:“雪糕。”
于是路眠得到了香草雪糕,安静地坐在一边看他们下棋。
他们下的是国际象棋,水平上厉枭要高出一些。秦泽的白棋子很快被一个个吃掉,厉枭手边堆了一堆残兵败将。
路眠没有下过棋,只觉得这些小棋子很可爱,一个个的模样还不一样,怪有意思的。
他舔着雪糕,眼睛却一直盯着厉枭的手边。
直到厉枭将了秦泽的军,棋局终于结束,路眠的雪糕已经吃完好一会儿了。
俩青少年下完了棋要去打网球,白俪特地叮嘱过路眠身体不好不能吹风,更不能日头下暴晒,所以秦泽很贴心地把他留在了厉家,开了动画片给他看。
“眠眠,哥哥们去打球,你听话在家里看电视,想吃什么就让管家爷爷拿,当成自己家,不要客气。”秦泽一手拿着网球拍,一手在毛茸茸小脑袋上rua了一把。
厉枭已经背着球拍站在门口,不耐烦地回头看向沙发。
秦泽rua了小表弟的头发,还是不舍得走,又弯下了腰,说了什么悄悄话。
厉枭看见小奶团子眨了眨眼,在秦泽脸颊上亲了一下。
“你走不走?”他冷着脸催促,今天秦泽变得磨磨唧唧的,很烦。
秦泽听出他快生气了,目光这才离开路眠,边走边挥球拍:“打球打球,走走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