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叫甚名字?”
“契丹军中唤它“乌鲁古’。”
上一个在军中为萧弈挑选战马的还是老潘,此次之后,萧弈希望周行逢能成为老潘一样忠心可用的下属。
他接过缰绳,利落地翻身上马。
“哇!”
骏马长嘶,前蹄猛地腾空,想将他掀翻在地。
周行逢吓了一跳,想上前帮忙。
“让开!”
萧弈沉声一喝,策马奔下塬地,骏马风驰电掣,急转、甩背,使出浑身解数,想要将他甩落,他却终始双腿紧夹住马腹,腰身稳如泰山。
“哇!”
既能杀萧禹厥而夺马,他自能驾驭它。
终于,骏马狂躁的嘶鸣转为喘息,速度慢慢放缓。
萧弈双腿轻磕马腹,叱道:“乌鲁古,驾。”
他用的不是契丹语,骏马不走,他毫不犹豫便是一鞭。
“畜生,你分明听得懂!”
“咳”
骏马不满地悲鸣一声,终于顺服。
萧弈在晋州之战失去了马与长枪,今日已有了良驹,只差一把趁手的铁枪了。
萧弈轻夹马腹,奔回营前,不顾周行逢惊叹的目光,喝令道:“传令!整队!”
“整队!”
“范巳,你领探马,每前进一里,派轻骑两翼侦骑,排查谷中是否有伏兵,若遇小股残敌,就地清剿;遇大队敌军,即刻鸣金传信,不得冒进。”
“喏!”
“再于每两里设立中继驿台,专司传信。”
“喏!”
“进谷各部,一律号角为号,不得喧哗、不得离队。与南口每一刻通传一次平安旗号,断讯则视同有警,全军戒备。”
诸将齐声应喏,声震四野。
“出发!”
“咚!咚!咚!”
鼓声中,萧弈率兵驱进了雀鼠谷。
放眼望去,谷道经洪水冲刷,更显狰狞。
半尺余深的泥泞中混杂着甲胄、武器、伤马,以及各种残躯。
战马踏过,溅起暗红的泥浆,黏腻腥臭,呛得人想呕。
再往里,浮尸密密麻麻,堆积如山,或仰躺、或俯卧,肢体扭曲,伤口肿胀发黑。
不时有未死透的伤兵在尸堆中微弱呻吟。
纵是百战之师,不少士卒还是忍不住皱眉捂鼻,但无人喧哗,皆静默做事。
若有能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