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却在威逼之下快速列成一个简陋却规整的却月阵。
萧弈心中清楚,谷内仍有数万契丹兵,一旦让萧禹厥在塬地战稳脚根,残兵便会源源不断地突围而出,届时再想合围,难如登天。
唯有一口气歼灭了。
“传令!中路压上,盾墙推进,长枪护翼,弓手射击,意在压敌阵!两翼骑兵牵制,勿让敌骑张开!出发!”
“咚!”
“咚!”
“杀啊!”
萧禹厥亦挥刀大吼,喝令道:“楚鲁温!”
“楚鲁温!”
“突围!杀出去!”
“合剌楚鲁!秃里!”
“死战冲围!杀!”
契丹残兵也是狂吼,带着悍勇与疯狂之意。
双方撞在一起,兵刃交击、殊死拚杀。
谷外洪水虽泄,不及谷中湍急,却也漫至小腿。
脚下泥泞,士卒们每一次挥刀、每一次刺枪,比平日更耗费气力。
萧弈勒马立于中军高阜,不断下令,把握进攻节奏,使得包围圈稳步收缩。
忽然。
“使君,王将军晕过去了!”
萧弈目光回转,发现中军出现了一个缺口,当即喝道:“护王万敢到后方休养!尔等听我指挥!”然而,萧禹厥也捉住了这个机会。
“呜”
“合剌楚鲁!秃里!”
契丹军虽只有两千残兵,能活到此时的都是精锐,加之背水一战,战力凶悍。
萧禹厥亲自率牙兵突围,弯刀劈砍,己方偃月阵渐渐出现松动,几名契丹骑兵趁机冲入缺口,大肆砍杀,惨叫声接连不绝。
“使君!是否调左翼补防中军。”
“不!传令两翼,给我盯紧了,他们随时要变阵突围。”
萧弈说罢,亲自率部,顶上中军缺口。
下一刻,萧禹厥果然刀锋一转,麾下的亲卫铁骑紧随其后,如同猛虎下山,朝着己方左翼猛冲,“命左翼顶住!”
“喏!”
“杨昭就,你代王万敢领他本部,绕至敌将身后,扰其指挥,牵制其调度!”
“喏!”
“其余各部,密切关注谷口动向,严防谷内残兵突围,一旦有异动,立刻传我令,调右翼骑兵回防!”“杀!”
战事一点点推进。
时近黄昏,忽有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南边传来。
“使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