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张声势的小伎俩起到了效果,只见北兵呼喊着,布阵时明显慌乱。
此时,左翼骑兵杀至敌前,箭矢如雨点般射去,北兵混敌中纷纷倒地,惨叫接连。
敌将赵迁的令旗挥动,亲自出阵,斩杀了两名逃窜的士兵,之后,督战队压上,勉强稳住阵脚。己方右翼骑兵也已迂回到位,没有射箭,直冲敌军侧翼。
眼看着左右两翼逼近,打乱了北兵的阵型,萧弈高举长枪。
“中军随我!凿穿它!”
战马长嘶,前蹄扬起。
萧弈一马当先,亲率领三百骑直冲敌阵中的薄弱处。
奔进一箭的距离,他低着头,偶有箭矢打在他的头盔上。
很快,马蹄踏过敌兵的尸体,长枪翻飞,挑起一名敌兵箭手,重重砸在地上。
“啊”
惨叫声中,敌军的呼喊也传来。
“将军,撤吧!何必为契丹人阻敌,丢了弟兄们性命……”
萧弈闻言,头也不转,喝道:“降者不杀!”
赵迁却反手一刀,将劝降他的牙兵砍翻。
“言退者斩!”
“不许退!若不守住谷口,我等回得了家吗?!”
“欲回家者,随我死战!”
赵迁竟有几分刚强,一通大喝激励士气,接着带头唱起歌。
“河东壮士,气贯云冈。披甲执戈,守我晋阳。马踏霜雪,刃带秋霜。死战不退……”
“我去你娘!”
“噗。”
萧弈跃马前冲,踩在马蹬上站起身来,利用身长枪长的优势,猛地将长枪贯出,越过整整两排敌兵及盾牌,直将枪尖送过赵迁的喉咙。
“嗬嗬…………”
赵迁捂着喉咙,血却还从指缝间不断涌出来。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拧身,看向北方。
“同……家……”
北面没有他家,萧弈目光只看到狭窄的山谷中,密密麻麻地契丹兵。
契丹兵已经转身往回奔了,脸上写满了惊恐。
来不及受降了。
“把北兵赶进去!”
“杀啊!”
“传告王万敢!速给我列阵!盾牌在前,长枪在后,堵住!”
“呜”
尖锐的鸣金似要划伤耳朵。
被杀破胆的北兵纷纷转身,窜进雀鼠谷。
“不追!”
萧弈迅速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