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
萧弈不再多问,转头向韦良问道:“王相公的三军大军还有多远?”
“是王……哦,想必快了。”
“继续等。”
一夜过去,湿气在盔甲上结成了露水。
萧弈咬着干粮,迫不及待登上高处,向远处望去。
当一缕晨光照亮远处那鬼斧天工的隘口,他终于看到契丹大军动了。
果然,萧禹厥还能留下不成?
眼下唯一的变数就只有张满屯能不能如约溃堤放水了。
他计算着契丹大军尽数进入山谷的时间,在午时开拔,在塬下的平地歇马,调整阵型。
等待着。
“报,使君,王将军已抵达塬下,就在两里之外。”
“好,一会随我走到那儿,你重新向我禀报,就说王相公的三万大军已抵塬下。”
过了一会,山顶上消息传来。
“报,使君,契丹军都已进了雀鼠谷,但留了千余北兵在南口殿后。”
“给那个敌探喂点水,留个破绽,让他逃回去。”
“使君,这……”
“无妨,让他替我传个消息。”
利用一个敌探虚张声势,未必有用,但萧弈愿意把握每一个微小的胜机。
接下来,战机并不由他把握。
须等到北口大水淹来,开始有敌军向后撤了,他再下令进攻。
萧弈极目向北面的天空看去,不知此时此刻,张满屯在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