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趁萧禹厥退入雀鼠谷之际,趁势掩杀,杀他个人仰马翻!”
王万敢一愣,涨得通红的脸上横肉抖动了两下,双目圆瞪。
“可……军令已下,命我等归还晋州啊。”
“我路遇敌军偷袭,恕不能从命了。”
“如此一来,万一破坏了和议,如何是好?”
“破坏了和议,又能如何?”
“大周处腹背受敌之境,届时河东与契丹再次兴兵,岂非危矣?”
“北兵粮草耗尽,又遭重挫,如何再次兴兵?不让敌人兴兵,当然是靠歼敌,而非和谈。”“这……萧使君,你太冲动了……此事,不行的。”
“我已在雀鼠谷上方筑堤,截断汾河,届时水淹敌军,趁势掩杀、围堵……”
萧弈用手指在地上画出雀鼠谷的地势,将酒囊里的酒往上面一倒。
酒水冲散了沙石,带着决绝的气势。
说着,萧弈见王万敢那木讷的模样,忽然谈兴顿消。
“罢了,你若为难,我自与契丹一战。”
丢下酒囊,萧弈转身就走。
“使君,留步。”
“这种事,犹豫就不必了………”
“算我一个。”
王万敢捡起地上的酒囊,将最后一滴酒倒进喉中,抹着嘴,笑了笑。
“直娘贼,我还没想把这名字让出去呢!杀他娘的!”
萧弈走出大帐。
冷风吹来,瞬间消了他的酒意。
他只觉脑袋无比的清醒。
既然已决定好共击契丹,接下来,便是确认各种战斗细节。
次日,清晨,诸将围站于萧弈的大帐当中。
一张地图被摊开,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种笔迹。
“王将军,你带了多少粮草?”
“每人两日的口粮,但马匹只有五百匹。”
“够了。”萧弈道:“我军中带了人马四日粮秣,换言之,我们有两天的时间。”
“只要北兵两日内将通过雀鼠谷。”
“好,现在说计划。”
萧弈手指点在地图上雀鼠谷以南五里,汾水的一处河湾处。
“此地名为冠爵津,北兵进入雀鼠谷之前,必在此饮马,补充水源。我已在此设暗哨,一旦见到敌军入谷,会立即放出信号。”
“有个问题,倘若敌军发现汾水的水流减少了,怎么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