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顿时欢腾,细猴、范巳等人咧开了嘴。
“看来,刘崇狗贼得知刘承钦被俘,吓破了胆,不敢再战了。”
“使君,那最后的大功劳就是我们的了,没人能抢。”
“这么说还真是!守住了晋州、断了韩信岭,最后擒了刘承钦,迫使刘崇投降,全是我们打的,有王峻老儿甚事?”
听着这议论,萧弈也明白,若就此罢兵议和,他功劳最大;而若战下去,也是他的处境最险。而他竞比王峻、郭威更敢战,只能说是光脚不怕穿鞋的,更豁得出去。
很快,使者就到了,还真是薛钊。
萧弈端坐于大堂之上,冷眼看着薛钊昂着头,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站定,薛钊也不行礼,目光脾睨过来。
周行逢骂道:“直娘贼,刘崇狗贼派这种人求和,找死……”
“姐夫!”
站在堂中的刘承钦忽然欢呼了一声,扑到薛钊身边,笑道:“姐夫,你是来接呆奴回去的吗?”“不错。”薛钊道:“陛下命我来呈递国书。”
“那就不打仗了?”刘承钦雀跃不已,道:“不死人就太好……”
萧弈冷眼看着这一幕,向韦良招了招手,轻声问了一句。
“你觉得,刘承钦、薛钊,谁傻?谁聪明?”
韦良道:“当然是刘承钦,使君看他,呆头呆脑的。”
“嗬嗬,我看你呆头呆脑。”
“啊?”
“让你看看谁不呆。”
萧弈瞥了周行逢一眼,之后,转回目光,只见薛钊上前两步,脸上犹带着嫉恨之意,有些敷衍地一抱拳。
“萧弈!你我往日有些过节……”
“大胆!”周行逢叱道:“敢直呼使君名讳,拿下这个逆贼!”
“你们敢?!”
“拿下!”
两个兵士立即扑向薛钊。
薛钊大怒,赤手空拳便要还手。
“还敢动手?!我看议和之事不必再谈,使君,不可收此人的国书!”
“你们……”
“姐夫,别打了。”刘承钦连忙抱住薛钊,哭道:“递了国书,接呆奴回去吧,呆奴想吃香酥肉了。”事情进展至此,韦良该也发现了端倪,开始挠着下巴,眼神透出了审视之意。
末了,萧弈押下薛钊,至于刘崇的国书,他也大概看了一眼。
事到如今,刘崇老儿也是完全拉下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