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弈依旧十分疑惑,但跟刘承钦这样话也说不清楚的人,也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纠结。
“你打算跑到霍州,那么远,与临阵脱逃有什么区别?”
“我没有逃啊。”刘承钦道:“我都被你们捉了,哪有逃,全军上下,只有我离敌人最近。”萧弈忽然一把拎住刘承钦的衣领,将他拎起,目光审视地看了一会。
“你在装傻。”
“什……什么?”
萧弈隐隐能感到,刘承钦非常有条理,该答的问题都答了。
“你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呆。相反,你很聪明,为何装呆?”
“嘿嘿嘿……我是很聪明啊,我哪有装呆。”
“还演?你有任何一丝演的成份,我都看得出来。”
刘承钦发愣了一会,但没什么反应,目光反而落在萧弈的手臂上,赞道:“你的力气好大啊。”萧弈一时没能诈出什么来,随手将刘承钦抛下,往外走去。
到了门外,他招过韦良,吩咐道:“伤要紧吗?”
“皮外伤,不打紧。”
“你既然受伤了,亲自盯着刘承钦,看看他是否真的是个呆子。”
韦良应下,往门内看了一眼,嘟囔道:“呆味都腌透了,还能是装的不成?”
既擒了刘承钦,萧弈自是要善加利用。
次日,天蒙蒙亮,他便亲自押着刘承钦到雀鼠谷的山崖上。
渐渐地,随着号鼓声起,郭无为所部敌军开始往这边推进。
“好吓人啊。”刘承钦道:“我害怕。”
“不必怕。”
萧弈一把提起刘承钦的后衣领,供敌军瞻仰。
“对面的敌兵们听着!本将已击败了太原援军,俘虏刘崇之子!”
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开来,带着傲视天下的气势。
敌军安静了下来,连战鼓都停歇了。
萧弈道:“逆贼刘崇,接连兵败,死期将至!尔等早日归降,尚可保全性命,若能携刘承钧或契丹人的首级前来归降,犹不失战功。”
“咚!咚!”
己方的战鼓擂响,配合着士卒们的大呼。
“逆贼刘崇,接连兵败,死期将至!尔等早日归降,尚可保全性命…”
萧弈持望远镜看去,终于见到了郭无为亲自出现在鼠雀谷中。
盾牌后的一张脸,竟还真是方额、尖嘴,相貌奇特,只是那一双眼,带着睿智之色,眯着向这边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