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铛。”
“……”
兵刃相交,两人交手了十余回合,竟是不分胜负。
萧弈有些吃惊,河东竞还有这样一个武艺颇高强的将领,居然没什么名气。
再战了数回合,两人旗鼓相当。
萧弈招式多变、身形灵活;薛钊刀势凶狠、力大如牛。
“喝!喝!喝!喝!萧弈,我杀了你!”
萧弈不由好奇道:“战阵交锋,何必如此?你我之间有何深仇大恨不成?”
“弯娘是我的妻子!”
“那又如何?”
“你!你一箭射伤她,致使她……致使她……啊!去死吧!喝!喝!”
薛钊不知是受了甚刺激,怒得脸色涨红,发疯一般。
从这个人身上,就看不到一丁点的理智。
“看,刘鸾。”
“什么?鸾娘!”
萧弈随手一指,趁薛钊转头,忽一枪刺去,枪尖顶在铁甲上,发出“叮”的响声。
敌兵大惊,扑上前来,拥着薛钊退开。
“放开!我要杀了萧弈!”
终于,范巳带兵接应,一阵箭雨压制住了薛钊所部。
萧弈这才得以突围,返回高壁墩。
一番夜袭,战果显著,他却是累得够呛,只能说,刘鸾、薛钊这一对夫妻都是疯子。
寨门一关,范巳迫不及待地迎上来,表情兴奋得就像是……捉了老鼠的大狗。
“将军!将军,我们擒住了贼首!擒了刘崇的儿子!”
萧弈知道,此事若是真的,必然士气大振,接下来,他麾下的兵马将会无比顽强,坚持到敌军崩溃那是轻而易举,几乎可以说是奠定了胜利。
他两世为人,都很少有过这样的意外大喜。
可他还是先深吸了两口气,冷静下来。
暂时还不能高兴得太早,万一是弄错了,太早告知全军,得而复失的巨大失落感也会把士气拖入深渊。因此,萧弈郑重其事的问道:“你确定,擒住的是刘承钦吗?”
“确定!”范巳用力点点头,道:“我们很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