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是张元徽?!”
“正是。”
“太好了,我与他有旧交,二十年的交情,晋时,他在代州作战受伤,我还曾为他吮过箭疮,是生死之交!”
“哦?”
“我愿为使君劝降张元徽!”
萧弈见安元宝信心满满,点点头,道:“好。”
细猴大步而出,道:“将军,让俺陪他去。”
“也好,小心些。”
“使君放心,此事十拿九稳,必与细猴都头平安而归。”
安排妥当,萧弈先登上瞭望塔观望敌阵。
敌军来得不多,暂时只有千余骑、两千步卒,以及还没看到尽头的辎重。
只看行军,他便能看出张元徽颇有章法,不愧是宿将。
待到暮色四合,终于见到细猴与安元宝归来。
“使君!”
“情况如何?”
“幸不辱命!”安元宝匆匆迎来,笑道:“我与张元徽的交情,他自是不会为难我们,我对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告诉他大周才是天下大势所趋,今河东国弊民乏,早晚必为大周所灭,他回复使者,既是我在,会考虑考虑,暂时不会攻高壁铺。”
“是吗?你做得很好。”
安元宝重重一抱拳,道:“为使君尽力,再所不辞。我想着,今高壁铺内外受敌,若能解决了北面之敌,让使君安心对付刘承钧,使君立下功业,便能一飞冲天,故肝脑涂地!”
“好,你辛苦了,若张元徽都能来降,我必保你一个高官。”
“不求高官,但求与兄弟同为大周效力,只是,不知他归顺后……”
萧弈会意,道:“你先去歇着,一会我过来和你详细商议。”
“喏!”
安元宝脸上浮出笑意,退下。
萧弈看向细猴,问道:“打探得如何?”
“将军,俺看了那厮的中军,端的是骁勇,全他娘是高大壮实的沙陀兵,难缠得很。”
萧弈点点头,道:“恐他有诈,让你的人与范巳盯紧了,再让周行逢也过来协防。”
细猴笑道:“贼配军麾下都是新兵卵子,恐怕不济事哩,不过将军放心,俺们守得住。”
“莫轻敌了,万一张元徽故意诈我们放松警惕。”
“喏。”
萧弈不放心雀鼠谷的情况,可眼下两面受敌,只好到高壁铺居中坐镇,命两边即时传递消息。忙到夜里,他颇为困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