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俺没用,没抓住活口。”萧弈看了眼地势,脚下是悬崖,与对面的灵空山隔了两三丈远。
“这也能攀过来?这路连私盐贩子都不走吧。”
“想必攻不下高壁铺,他们回不了家,派来的都是敢死之士。”
刘琰上前,道:“是啊,一般想不到敌军会从这里摸上来,好在,我值守高壁铺多年,多考虑了一番,才没让这些敌贼得逞。”
萧弈点点头,勉励道:“做得好,用心了。”
刘坡笑道:“多谢使君赏识。”
“有信!”
那边,拾掇尸体的胡凳忽然轻呼一声,从一具尸体中摸出一封信来。
他上下转了转,分不清哪边是正面,干脆递到萧弈手中。
“使君,你过目。”
萧弈接过看了一眼,目光瞥向刘壤。
恰好,刘壤正向他看来,两人对视,萧弈问道:“你可知道这信上说的是什么?”
刘境愕然,须臾,眼中闪过一丝不安,踟躇道:“使君,我……我不知道啊。”
“那你看看吧。”
萧弈径直将信递过去。
刘壤顿时惶恐,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那信。
只见他哆哆嗦嗦地展开信,看了两眼之后骇然色变,打了个寒颤,慌忙跪倒在地。
“不!不是的……使君,这信不是我写的啊……这这……”
“念来听听。”
刘壤不敢念,哭求道:“求使君信我,真不是我写的啊……”
“直娘贼!”
胡凳大概是看明白了,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在刘埂背上,骂道:“让你念就念,还敢聒噪?!”“不敢,不敢……我念……”
刘琰吓得眼泪不止,吸了吸鼻涕,小声念道:“约二月初四子时,当率旧部里应外合,举火为号,共破周师,埂虚与委蛇,不敢或忘刘氏祖德……呜鸣,这真不是我写的!这字迹……”
甫一念罢,他如被蛰了一下,抛开信,重重一磕头。
“这字……字虽是我的字迹,可都是他们伪造的啊。使君,你我之间关系可不一般,我们才是自己人,我又怎么可能背叛使君,投靠刘承钧呢?”
花嵇拾起信,放在眼镜前仔细端详着,道:“还附着高壁铺布防图。”
“画的,站在那边高处,可看到我军的布防。”萧弈道:“起来吧。”
刘壤不敢起来,缩着脖子道:“别杀我!求使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