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造军械、强行攻城。只能决战,或与王相公,或与我们……必然是与我们。”
萧弈道:“说说为何。”
花粮沉吟着,有几分谋士风采,道:“因为刘承钧明白,他与萧禹厥不是一条心,那么,一旦攻打王相公,他们无法精诚配合,总有兵马会想着退。攻打我们,他们必然会尽全力。”
周行逢道:“但你忽略了一点,攻打我们,不需要大军,雀鼠谷的地势也施展不开。”
花秘道:“因此,我最担心的便是,他们以大军拖住王相公,时长日久地强攻我们。”
“我们有地势之利,他们没有粮,熬不过我们。”
“可以杀马,可以吃人。”花嵇道:“他们背水一战,会坚决熬到我们守不住为止。”
周行逢道:“眼下这局面,王峻如何能被拖住?只要动一下,就能让这八万敌军灰飞湮灭……”忽然。
“报”
“使君,吕都头请求增援!”
双方兵马再次在雀鼠谷交战。
这次,进攻的方向与之前完全相反。
相比之前的进攻,这次,河东兵马害怕回不了家,以哀兵之势猛攻,战斗比之前更为惨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