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下方的民夫们。
张满屯道:“你等听着,使君有话要说!”
萧弈道:“诸位河东父老,上元安康!当此佳节,你等不能在家中陪伴亲人,沐风浴雪,运送粮草,确实艰辛,然而,你们艰辛的方向错了!大错特错!”
一张张悲苦的脸擡起,向他看来。
萧弈道:“刘崇僭立,遣刘承钧联合契丹攻我晋州,已为我大周所灭!故而,我将反攻河东,兵临太原城下,生擒刘崇!”
“这这这………”
下方,顿时一片惊慌的大呼。
“你等附逆助贼,本为大罪,念你等无知,未铸成大错,今既往不。且各回家中,告知乡邻,紧闭门户,不可一错再错。”
忽有一阵寒风吹来,卷起地上的雪花。
萧弈看着下方瑟瑟发抖的民夫,最后又补了一句。
“想必也都饿了,每人都用些粥再回去吧。”
闻言,诸校将都愕然。
“将军,哪有给敌境百姓施粥的?”
“什么敌境?普天之下,莫非王地,河东百姓也是陛下子民。”萧弈道:“上元佳节,生火造饭。”“喏!”
篝火燃起,食物的香气飘荡在高壁铺中。
萧弈亲眼看着一个个民夫填饱了肚子,一步三回头地离开,悄失在夜色当中。
忽有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走过寨门时犹豫了一下,回过头来,噗通一下跪倒在地,放声嚷了一句。“俺不走了!”
张满屯上前,骂道:“小猢狲,你不走,你要做甚?!”
“俺要追随萧使君从军!”
萧弈上前,问道:“你为何要随我从军?”
“俺……俺吃了你的粥,想为你卖命!”
“叫什么名字?”
“没名字。”
“姓呢?”
“也没姓,他们说俺是军妓生的,唤俺叫“杂种’,就是俺的称呼。”
“那你就随我姓好了,就叫萧远……就“萧远’吧。”
萧弈本随口要起“萧远山”,一想,怕自己喊得容易走神,觉得远字就很好听。
“我有名字啦?哈哈,我有名字啦!”
“疯什么疯?老实点!”
“周行逢,他就编在你麾下。”
“喏。”
拿下高壁铺,得了粮食,萧弈不敢耽误,立即开始寨防修缮。
兵士们清理残骸,修补寨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