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别说了!”
萧弈冷冷一笑。
万进吊儿郎当地一转头,看向下方的高壁铺,眯了眯眼。
天已经快黑了,这厮眼力却好,竟喃喃了一句,道:“看这样子,莫不是……刚打过仗吧?”萧弈道:“你看错了。”
万进道:“我怎能看错呢?那些人好像是在扛尸体啊,不对……”
“噗。”
萧弈径直拔剑,一抹,割断了万进的喉咙。
万进嘴里的话尚未说出来,发出“嗬嗬嗬”的气声。
血溅在刘壤脸上,刘壤吓得摔倒在地,一个激灵,跪在萧弈面前,道:“使君饶命,使君饶命!他都是乱说的!”
“起来,粮料使马上就要到了,别露馅。”
“是是是……我我我……”
“前营粮料使,你认识吗?”
“认识,叫……卢朴。”
“他为人如何?”
“很……很精明。”
“没时间了,把脸擦干净,尸体搬下去。”
很快,卢朴就带着河东的粮草到了。
刘坡亲自迎出北寨门。
“卢使君,许久不见啊,这趟粮食,运得可比约定的时日晚了许多。”
卢朴叹道:“能将粮食运来已是不错了,三个月没能攻下晋州,河东原本存粮就不多,如何养得起这么多军队?”
“是啊,国事艰难。”刘埂应道:“快把粮食往寨子里搬吧。”
粮车络绎不绝地运了进来。
萧弈在旁,回头往高壁铺看了一眼,夜幕已经完全降下,掩盖了寨子中大战之后的混乱景象。他稍松一口气,心头却浮起另一个担忧。
一旦露馅,就只能立即动手劫粮,根本无法保证没人逃出去,如此一来,消息瞒不住,河东会很快知道高壁铺失守了。
下一刻,卢朴问道:“天都黑了,周军使还未回来吗?”
刘埂道:“想必已回来了,一会就来见卢使君。”
卢朴抚须道:“傍晚看到的烟又黑又直,不像炊烟。”
“火夫不懂事,往火里放了些干粪便。”
“万进呢?”
刘境笑道:“他想吃酒,先进了寨子里。”
上元节的月光很亮,照着卢朴的脸。萧弈分明见到卢朴眼中浮起了怀疑之色。
他不动声色,拔出匕首,悄然抵在卢朴背后。
“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