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兮兮地四下打量,最后,目光落在萧弈身后的吕小二脸上,发出“呀”的一声惊呼。“你……我们是否见过?”
吕小二道:“俺家哥哥便是解州响当当好汉,严铁山。”
“自己人啊!”刘壤想起身,又被摁倒,连忙赔笑道:“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打自家人嘛。我与严大当家的可是过命的交情,还请你替我美言两句,嘿嘿,美言两句。”
吕小二挠了挠头。
“使君。”
“随我过来。”
萧弈转过屏风,问道:“刘壤是继颗和尚的人吗?”
“回使君,小人不知这些,不过,哥哥早年贩私盐就与他打过交道哩,和尚是去年才出山的。”“嗯,把他喊过来。”
待刘壤趋步过来,萧弈忽轻声问道:“认识继颗和尚吗?”
“谁?”
萧弈暗忖,看来是不认识,那利用完之后,此人便可以杀了。
然而,刘壤却小声问道:“使君说得,莫非是……刘继颗?
“识得?”
“识得识得,他是我的族中兄弟。”
“哦?你也是桀燕后人?”
“不瞒使君,这是我的秘密,我从未告知旁人。对外,我一向是冒充汉氏宗亲。”
萧弈审视了刘壤一眼,问道:“继颗和尚可有交代过你什么?”
“有,他说要将私盐整合,让我往后听他安排,少不得一份富贵。”
“然后呢?”
“他便南下河中去了,说待战事结束,带我去太原见几位大人物。”
刘壤大概也意识到了什么,显得热络了许多,眼中有种劫后余生的惊喜,搓着手,问道:“使君,你与刘继颗……
萧弈摇摇头,问道:“河东下一批粮草什么时候运过来?”
“依理而言,早该运过来了,已经迟了十多天。”
“我问你,具体何时会运来?”
“是是,想必随时……”
“使君!”
花嵇忽喊道:“瞭望塔看到北面官道有许多车马来了,望不到头,数量很多。此外,还有两骑快马先行赶来。”
萧弈脸色凝重,快步出去。
“是粮草?”
“该是。”
“立即把城中的血迹清理好,让我们的人换上敌兵衣服。”
“喏!”
“让弟兄们随时准备作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