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将军今日带的兵马却都面生得紧。”
萧弈听了,擡头向他看去,冷冷一抱拳,道:“杨业,本是刘无敌麾下,幸得安将军赏识,擢为牙将。”
周承业道:“我此前不曾见过杨将军?”
“那你见过我的枪吗?!”
萧弈佯怒,一夹马腹,上前,随手夺过一名守卫的长矛,扬矛一指周承业,矛尖在瞬间刺出无数下,又像是只刺出一下,正是梨花枪法。
“你等转运粮草已迟,还敢拒安将军于门外,不怕被治罪吗?!”
周承业面带苦笑,道:“安将军稍待。”
过了一会,寨门内侧传来一阵动静,木门缓缓打开一条缝隙,周承业身着铠甲,带着十余名牙兵走了出来。
“见过安将军,方才末将无礼,还请将军恕罪。不过,兵马入寨须有手令,安将军身后人马不少,恐怕萧弈道:“进不进寨都无妨,将军还要尽快向元帅回禀。只问你,粮草为何迟迟不运来?!”“高壁寨不产粮,只是负责转运,近来太原运来的粮愈发少……”
周承业正说到这里,忽然,有鼓声突兀地响起。
“咚”
只一声鼓,响得突兀,结束得戛然而止。
周承业转身,擡首,向北面看去,道:“墩上如何回事?”
“将军,想必是墩上的守卫不小心敲了一下鼓。”
“不小心?”
周承业反问了一句。
萧弈目光落处,却见到了周承业眼眸中的沉思之色。
他当机立断。
周承业道:“墩上莫非是见了……嗬嗬嗬……
“噗。”
萧弈不待周承业一句话说完,长矛径直贯穿了他的脖颈。
血溅了安元宝满脸,他愕然转头看向萧弈,喃喃道:“你这……”
“周承业叛国,安将军奉命除奸!其余人等,投降不杀!”
“嗬……守寨!”
周承业双眼圆睁,喉间嗬嗬作响,竟是双手死死攥住矛杆,用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呼喝。
萧弈手腕一转,挑起长矛,周承业这才气绝,瘫倒在地。
变故突生,高壁寨兵们惊怔了一瞬,有人嘶吼着扑了上来,有人转身就去关寨门。
“夺门!”
萧弈驱马前冲,长矛刺穿一名寨兵,一推,接连串起三个寨兵,同时摔在地上,发出凄厉惨叫。“杀!”
范巳带着一百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