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这办法绝不可能成!”
萧弈始终凝眉思索。
所谓的不可能,是一个又一个困难累加而成的。他想试试,若抽丝剥茧,能否把这些困难都解决。良久,他轻轻推了推地图上的小石子,将它往北面稍移了一点点。
“那,若是再拿下韩信岭高壁铺,便可与雀鼠谷互为特角,并依托关城驻守啊?”
“可如何能抵达高壁铺?”何徽道,“是啊,一旦突围,敌军势必紧追不舍,岂会容我们轻易奔袭高壁铺?”
萧弈吩咐道:“把吕小二招来。”
不一会儿,吕小二到了。
萧弈问道:“你可知有甚小路能避开城外的敌军去往韩信岭上的高壁铺?”
“使君可记得,小人说过的豁都沟、峨帽塬有小路到蒙坑?”
“自然记得。”
“那野路再往北走一段,便从吕梁山余脉里穿过,再翻过一道悬崖,就能到韩信岭,小人以往去河东贩盐,走过这条路,可险了。”
萧弈问道:“这段路有多远?”
吕小二道:“一百二里余里哩。”
如此,萧弈在地图上画了从蒙坑西边穿过豁都沟、峨帽塬前往韩信岭的路线。
史彦超道:“如何突围到峨帽塬呢?”
何徽道:“可在夜间故意向蒙坑出兵,佯装攻打李存瑰所部,届时,敌军必以为我等乃为与王峻前后夹击,放松对西北方向的警惕。”
“好!值得一试!”
“别急,即使能绕过敌军,如何能攻下高壁铺?”
萧弈想了想,道:“把安元宝带来。”
安元宝缚着双手,被押入厅,傲然昂着头,似想表现得有骨气些,眼神却不敢与萧弈对视,显然是想求活的。
可以理解,这年头,谁愿意因为效忠旁人就丢了性命?刘崇才当几天皇帝。
这次,萧弈没有吓安元宝,而是拿过一件不知谁丢在板凳上的皮裘,亲手给他披上。
“安将军,此前你助纣为虐,大周不会怪你,毕竟你身在太原,不得已。如今却正是弃暗投明,顺从大义之时。”
“唉!”
安元宝垂下头,想了想,还是顺着这台阶下来。
他长叹一声,道:“我何尝不知刘崇无德,远不如郭公明睿,奈何家小都在河东。”
“放心。”萧弈道:“待我全歼河东兵马,活捉刘承钧,刘崇必不能久,岂能牵连到你的家小。”“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