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家珍。
之后又说了城防修缮情况,哪里有裂缝需要修补,雉谍是否有被损,乃至城门他都亲自看去,认为门轴均要加固,包裹铁皮。
末了,萧弈道:“此外,城中水井共四十二口,已全部加盖上锁,派专人看管,每日定时供水,防止投毒,这点还请诸位将军严令部下,不得私开井锁。”
“喏!”
这些,王万敢也许也心里有数,可没法如此有理条地说出来,自然无法比萧弈更服众。
至此,史彦超、何徽看过来的眼神便有了更多的信服之色。
“使君,你如何对晋州这般熟悉?”
“勤能补拙罢了。”
“你可比王万敢强多了。”
“哼。”
王万敢冷哼一声,但也没说什么。
史彦超又道:“使君,我方才说的出城夜袭之事,你如何看待?”
萧弈道:“十则围之,刘承钧兵力没有我们的十倍,却还这般围城,未必没有后手,你还要考虑到契丹兵马。”
“还是使君考虑周到。”
“王将军久在河东,想必也是有直觉。”
“不错,我不过是懒得与这厮分说。”
萧弈道:“城中物资虽不算丰裕,但精打细算、合理调配,足够支撑到援军抵达,我等上下一心,晋州可保无虞……”
“报”
忽然,有兵士匆匆跑进堂中,禀道:“王将军,南城有动静!”
众人不敢耽搁,当即赶到南城。
登高而望,只见远处的敌帐附近有骑兵调动,扬起滚滚尘烟。
王万敢持着望远镜看了一会,喊道:“有信使来了,敌贼想要封锁。”
“信使在哪?!”
“那里!是我派去守蒙坑的人……需要派人去接应他!”
史彦超冷笑道:“你的人就知道要去接应,萧使君那夜在城外守城,怎么不见你派人去接应?”王万敢骂道:“你休要胡搅蛮缠,局势不同,那能一样吗?”
吵归吵,史彦超却道:“懒得与你多费唇舌,我率骑兵去接。”
“好!”
“儿郎们!随我杀敌!”
说罢,史彦超向萧弈一抱拳,匆匆下了城楼。
事起仓促,城门一开,史彦超只带十余骑,如狼似虎地奔向远处。
萧弈立即下令麾下骑兵备战,做好随时出城接应准备。
他站在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