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互相推操着涌向城门,狭窄的城门洞瞬间被堵得水泄不通。
守城兵士调度不来,愤怒大喝道:“都不许乱!”
“敢推揉踩踏者死!”
这般恐喝起不到作用。
萧弈迅速吩咐道:“命令全军齐吼,必守住吊桥,保百姓无虞,不必惊慌。”
说罢,他扬起长枪,朗声道:“我为陛下钦差,我在,桥在!不必惊慌!”
“我等必守住吊桥,保百姓无虞,不必惊慌!”
“我等必守住吊桥……”
很快,瓮城的马面上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以及王万敢带着喘气声的呼喝。
“弓箭手上弦!”
“擂木准备!”
“咚!咚!……”
城墙上的战鼓擂响,声音震耳欲聋,让人感到胸腔都在随着鼓声振动。
守城的优势从这个细节有了直观的体现,所谓先声夺人,鼓声让混乱的人群有了信心,安静了下来。同时,萧弈也下发一道道命令,声音如铁,透过鼓声传到传令兵耳中。
“盾牌手结墙!”
“长枪兵斜出!”
盾手赶到萧弈面前,沉重的盾牌齐声落地,拚接成人高的盾墙,长枪斜指,形成密集的枪林。敌骑已至一箭之地。
“放箭!”
“嗖嗖嗖……”
河东骑兵中,奔在最前的几匹战马轰然倒地,骑士们被甩飞出去,发出惊天动地的响声。
“杀进去!破城有赏!”
一道银色的身影如闪电划过战场。
那是刘继业。
他换了一匹枣红色的战马,掠过其余锋骑,第一个到了萧弈阵前,马蹄扬起,朝着盾墙猛踏。“嘭!”
萧弈只见前面的一名盾牌兵吐出一口鲜血,径直倒下。
其余敌骑也扑到,纷纷有样学样。
“刺!”
盾墙后的长枪兵同时发力,一丈的长枪齐出,鲜血顺着枪杆喷涌而出。
但后续骑兵依旧冲来,战马喷着白气,骑士们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手中刀枪劈向盾墙缝隙处。“破阵!”
刘继业咆哮声愈近,在牙兵的掩护下,手中长枪乱舞,硬生生把阵列杀出了一个缺口。
“我来!”
周行逢怒喝一声,上前补住缺口。
萧弈稍稍得空,向两翼迂回而来的敌骑看去,不停向旗兵发号施令。
“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