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弈轻嗬一声,道:“我派人带你去治伤,今日发生之事,关乎机密,你须守口如瓶。”
苏德祥道:“萧弈,你勾结盐枭与河东细作,还指望我包庇你?”
说得义正辞严,仿佛对大周忠心耿耿,事实上,当世人有何忠义可言?朝秦暮楚,家常便饭,苏禹珪都不知道侍奉过几朝了。
萧弈道:“我救了你的命。”
苏德祥道:“那又如何?”
“我也能要你的命。”
苏德祥默然片刻,没了方才的傲意。
萧弈正要走,又听他在身后问了一句。
“你……为何救我?你我分明是情敌。”
“情敌?”萧弈道:“你太高看自己了,你还不配当我的情敌。”
“你!萧弈,我要与你决一死战!嗷……”
苏德祥怒叱不已。
萧弈回头一看,恰见他叫嚣着起身,扯动伤口,疼得摔倒在地,呼喝声还引得两个兵士如临大敌。“有刺客?!保护将军!”
“没事,将他押下去保护,但若敢胡言乱语、泄露军机,杀了。”
一句话,骇得苏德祥脸色惨白。
“把那暗道入口封死。”
萧弈知道,继颙和尚自然还会来见自己。
“把孔监官带过来。”
很快,孔监官就拜倒在萧弈面前,赔罪不已。
“下官有眼不识泰山,使君恕罪。”
萧弈问道:“郭元昭已死,你想为他陪葬吗?”
孔监官面露悲怆,跪倒一拜,道:“恳请使君饶下官一条性命。”
萧弈道:“那得看你的表现,解州盐政混乱,尚不知有多少龌龊。我必会一查到底!”
“下官愿配合使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陶谷、花稼,你二人速到榷盐司,清点账册库房。”
“你,配合他们,若敢有所隐瞒,且看我的刀留不留情。”
孔监官连连磕头,道:“下官一定不敢有任何隐瞒。”
萧弈又道:“范巳,你带兵守住榷盐司,任何人进出,都给我盘查。”
“喏!”
“韦良,你控制住解州府衙。”
“喏!”
“吕酉、细猴,你们分别把盐仓给我守住,没有我的命令,一粒盐都不能流出去。”
“喏!”
“周行逢,你把李温玉押到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