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不成?”
“今日我已必死,但死之前,先杀了你!”
“你这个疯子!”
李延济仓皇而逃,却被手下人堵在门口。
细猴已利落地爬上屋顶,大喊道:“铁牙,别让李大郎逃了!”
“大郎,殿前军逼进来了!”
“郭元昭,别过来了!你还要杀我?一直以来都是你在害我!若非是你,我岂能连个官身都没有?我父亲为两池榷盐使,凭借解州盐池之利,我本该前程似锦,全都是被你害的!”
“解州是我的!你们李家却非要抢,去死吧!”
郭元昭怒吼,反攻。
双方牙兵厮杀,又是一阵乱战。
只见郭元昭一刀捅进李延济的后腰,李延济倒在地上疯狂打滚。
此时,张满屯、范巳、韦郎、吕西等人分别带兵包围过来。
范巳一到,立即指向萧弈身后的严铁山。
“严铁山!大胆贼寇,休伤我家将军!”
殿前军立即围向盐贩。
萧弈道:“莫动他们,郭元昭、李延济才是反贼!”
他说得急促,但张满屯、严铁山性子更急,刹那间已过了一招。
“嘭!”
一声大响,两人各自退开。
严铁山却满不在乎地往地上一啐,自带着盐贩们返回地牢。
萧弈目光从混乱的战斗中掠过,只见郭元昭竟然还未停手,犹不顾一切地向李延济扑去。
此时若是阻止,萧弈大可救下李延济。
但他转念一想,到时李延济必然要控告他勾结河东细作,或是勾结盐枭,王景马上要到了,这官司一旦打起来,不知要拖到何时。
眼下的时局已容不得他在解州抽丝剥茧了。
萧弈遂一言不发,目光移开,见到了周行逢。
两人对视一眼,萧弈嘴角浮起一丝淡漠的笑容,看向郭元昭。
周行逢会意,按着刀柄,大步走到那二人附近,但没有阻止郭元昭,而是乱砍那些敢上前的牙兵。“啊!”
又是一声惨叫,李延济腹部几乎被郭元昭斩成两半,眼见是活不成了。
“救李大郎!”
萧弈大喝道:“拿下郭元昭!”
郭元昭恍如未闻,擡起刀,再次劈向李延济。
并非砍向脖颈这类致命之处,而是斩腿,似要将李延济大卸八块。
“住手!”

